商厉瑶抱着手臂靠在墙角,唏嘘道:“按理说,七公主与三公主是一母所生,为何她与您差这么多!”
“不敬嫡姐也就罢了,还抢走本该属于你的婚事,我听说那南诏三皇子比顾三郎还好看百倍!文采斐然,性格也极好……”
陈佛心恢复往日的高冷:“邯章郡主真是孤陋寡闻,龙生九子各部相同,陈嘉淇虽与我是一母所出,但受的教育却是不同。她自小就被嬷嬷养歪了……”
商厉瑶心想,这三公主也没好到哪里去!
陈佛心抹了药膏之后,带上面巾淡声道:“本公主有些头疼,麻烦郡主替我给顾太医带话,本公主在寝宫等他!”
她这话说得极是暧昧,商厉瑶却不受挑拨,笑眯眯的搭话:“公主放心,臣女会亲自传达的!”
陈佛心诧异地扫了商厉瑶一眼,转身离去。
这僻静之地安静下来,商厉瑶一屁股坐在廊下,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脚踝,一脸惆怅:“这只脚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总是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
“伤筋动骨,自然是一百天!”
身后有人说道。
循声望去,一身绯衣的骚包男子不知何时站在廊下,笑得那叫灿若桃花。
商厉瑶不自觉抚上额头:“我说今日怎这般倒霉,飞来横祸。
原是你的霉运又传给了我!”
霍泾安收起折扇,伸手揽住她的肩:“咱俩是好兄弟,霉运自然要一起享,看你倒霉,我也好开心开心!”
说完,他捧起商厉瑶的脸,一脸心疼地说:“来让哥哥瞧瞧,你伤得重不重!”
商厉瑶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你再来晚些,我这伤口都要愈合了!”
“我觉着,我与这皇宫八字不合!”
商厉瑶说道。
每次进宫都没有好事……
霍泾安打开折扇使劲摇,阴郁道:“你不也经常说咱俩八字犯冲……”
“可事实证明,咱俩凑一堆,的确霉运连连,就连斗蛐蛐都十有九输!”
商厉瑶一本正经说道。
“你个没良心的,以前是谁替你盯着顾朝云的?以前是谁帮你想追男人的点子?又是谁不辞辛苦地帮你准备礼物的?你现在嫁了人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也没有你这么快的!”
霍泾安一脸哀怨。
商厉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追顾朝云这件事上,小郡王既当狗头军师,又当执行人,她除了发挥自己的死缠烂打,其余什么也不用操心。
可正因为他参合其中,顾朝云不也更加厌恶她了不是?
可见这霉运是会传染的。
两人只歇了片刻,便一前一后进入宫殿,他们必须在帝后到达之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否则会被视为大不敬。
商厉瑶与顾朝云同坐一桌,位于亲王之后,在他们对
面的竟然是南诏二皇子钟离烈云。前世商厉瑶只在南诏使臣离京的时候远远瞧过一眼,隔着帘帐看得十分模糊。
如今近距离看,这位南诏二皇子果然长得俊美,只不过比起咱大离国的二皇子还是差上那么点气势。
七公主已经换了一身装扮,挺着傲人的胸线与钟离烈云同坐一桌,两人倒是相谈甚欢,看得出陈嘉淇对这个未来夫婿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