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云却一反常态地沉默,没有回答商厉瑶的问题。
商厉瑶唇角的笑容缓缓凝固,
不会吧!
前世顾朝云爱而不得,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难道就是她?
那个给她传信,害她丢了郡主位,还害她下大狱,差点被问斩的女人,就是她?
商厉瑶心底轻哼,长得眉清目秀,看不出有何特别,自己就是败在这样一个女人手里,含恨而终……
今日可算让她抓住元凶了!
前世商厉瑶嫁给顾朝云后,极少入宫,他听说过崇德帝新宠庄妃,却不见其人。莫非这女人就是后来的庄妃?
这位可是未来的太后呢!
哼,狗男女!
前世她怎么没想到呢?
顾朝云私生子的身份站不住脚,他干脆另辟蹊径,封自己为镇国公,挟天子以令诸侯,而这天子就是庄妃的儿子……
以这二人之间的私情,那孩子是不是崇德帝的种,难说……
商厉瑶直觉自己猜到了真相,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顿时气得牙疼,心疼,肝疼!
太憋屈了!
自己前世死得那般孤凉凄惨,这二人却双宿双飞!
……
华灯初上,鼓乐齐鸣。
和喜宫热闹非凡。
商厉瑶不动声色的活动一下脚踝,唇色浅
淡,咬牙硬撑。
她身边没有婢女,顾朝云又是个靠不住的,经络拉扯,每走一步都是针扎般疼。
她本想找个僻静的拐角歇息片刻,然而刚靠近那处,什么东西朝她面部飞来,“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却是一只瓷白如玉的酒杯,在石板路上滚了几圈竟也没有破碎。
商厉瑶顿了顿,伸手抚上额头,一抹殷红自手指间绽开。
拐角内争吵声传来:“陈佛心,你怎么好意思来宫宴?”
三公主的声音缓缓响起:“同是公主,为何你能来我却不能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勾引南诏二皇子!告诉你,她是我的!”
七公主尖锐的声音十分有穿透力,周围路过的宫人纷纷朝那个角落望过去。
“今晚宴席,你要是敢靠近钟离烈云,我就不是划花你脸这般简单!”
商厉瑶静静垂眸,仍旧站在拐角前,额角一阵刺痛传来。
她淡然用帕子擦拭血渍,抬脚迈步走近。
“哟,这是怎么了?姐妹相残?二位不妨再大声些,好叫那些南诏使臣瞧瞧我们大离国皇室公主的风范?”
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位公主同时朝商厉瑶望过来。
商厉瑶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还好是我路过,若是砸中那什么二皇子,或者是大皇女,丢脸可就丢到别国去了……”
七公主阴阳怪气道:“商厉瑶,你神气什么?如今我不与你抢顾三郎,但这
个小贱人还没有成亲,还有机会抢你男人!”
“你不知道吧,前段时间她受伤,是你男人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一整晚!你头上说不定早就一片青葱草原了……”
七公主的话说到一半,顾朝云从商厉瑶身后走了出来,脸色阴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