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序拧着眉头,她记得明苕荣不是这般心狠手辣的人。
明夷则点头:“想必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既不能抗旨不遵,又不能真娶了赵慈,只有杀了她。”
还真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江知序严肃道:“派人盯紧将军府。”
赵慈和明苕荣被送入了皇宫,在听见赵慈吩咐宫女去找太医片刻后,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明苕荣,悠悠转醒。
他好似还沉浸在那场刺杀之中,醒来后,有些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许伤害阿慈,不能伤害阿慈……”
赵慈本就对明苕荣拼死护她一事心中感动,又见他这副模样,更是感动地无以复加,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扑到明苕荣怀中,搂着他的腰:“明哥哥,你终于醒了。”
明苕荣的伤口被赵慈碰到,疼的他嘶的一声,而他也好似才如梦初醒一般:“四公主,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很好,明哥哥,你不用担心我。”
赵慈慌忙松开他,坐在床榻边手足无措,“我……我太激动了,忘记了你身上还有伤。”
和太医一起来的还有淑贵妃周缇,她看着半躺在床榻上的明苕荣,美丽的双眸中蕴藏着几分厌恶与不满,但当赵慈看过来时,她很好的
隐藏了。
“母妃,你怎么来了?”
赵慈起身,让开位置,方便太医为明苕荣诊治。
明苕荣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周缇制止:“你身负重伤,不必多礼。”
“多谢贵妃娘娘。”
明苕荣颔首道。
周缇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赵慈,发现她毫发无伤,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放下:“去沐浴更衣,母妃有话有话和明大人说。”
“母妃,今日之事与明哥……明大人无关。”
赵慈担忧周缇为难明苕荣,不愿意离开。
周缇轻笑:“放心,母妃不会为难他。”
赵慈依旧不信,最后还是明苕荣张了嘴,她才离去。
这样一来,周缇更是不高兴了:“明大人真是好本事,竟将本宫养了十几年的女儿迷的神魂颠倒。”
明苕荣脸色苍白,神情紧绷:“贵妃娘娘误会了,臣……臣与四公主两情相悦,并未……”
周缇不耐烦的打断他:“本宫听陛下说他和你父亲提过几次你与阿慈的婚事,但你父亲并未同意。”
明苕荣垂眸,沉默半晌:“贵妃娘娘,臣有些话想单独与您说。”
周缇审视他片刻,挥手遣退了殿内的宫女太监以及太医们:“你想说什么?”
他动作缓慢且艰难的从衣袖间拿出一块儿玉佩,递给周缇:“贵妃娘娘,这是今日行刺之人在打斗中不小心掉落的。”
周缇拿过来看着有几分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她看向明苕荣,等着他揭晓答案。
“这是东宫暗卫特有的配饰。”
明苕荣神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