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两个穿着官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们看到傅箐的惨状,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其中一人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傅箐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大人,您看看傅姑娘的脖子!”
那人抬起头,对着县令怒吼道。
县令刚从地上爬起来,听到那人的话,心中一紧。他抬头看去,只见那两个年轻人满脸怒容,眼中闪烁着凶光,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县令心中一慌,刚想发飙质问是谁敢对自己动手,但当他看清两人的官服时,心中顿时一凉。
他意识到,这两个年轻人绝非普通官员,否则也不敢如此大胆地对自己动手。
县令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本官无礼!”
“我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县令的衣领:“我们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
“你一个小小的县令,竟敢如此欺凌百姓,简直是不知死活!”
说着,那年轻人猛地一拳打在县令的脸上,将他打得一个趔趄。
县令疼得哇哇大叫,却不敢还手。他心中惊恐万分,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
另一个年轻人也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县令大人,您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您就不怕掉脑袋吗?”
县令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钦差大人饶命啊!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大人。”
“实在是罪该万死!求二位大人开恩,饶过下官这一次吧!”
那两个年轻人看着县令那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县令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赔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哀求:“钦差大人,下官有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们放过下官这一次吧!”
“我……我只是被傅箐那贱人逼得走投无路,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头看向那两个官员,只见他们面色冷峻,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显然并没有被他的求饶所打动。
县令心中一紧,赶紧继续求饶道:“钦差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大人们能够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时,傅箐被两个年轻的官员扶着站了起来。她哑着嗓子,可怜兮兮地说道:“两位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县令大人他……他一直在折磨我,我只是在尽力保护自己而已。”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她抬头看向那两个官员,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县令听到傅箐的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傅箐一眼,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但是此刻的他大气不敢喘,生怕被两个官员恨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箐被
带走。
其中一个官员对傅箐说道:“傅姑娘,你受惊了。我们会带你去看大夫,确保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