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冒险一试。他们避开官府的耳目,悄然回到了金家原来的住址。
金家医馆和金府已经变得破败不堪,门上的封条在风中摇曳着,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和现在的落寞。
傅箐站在门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如今却成了她的伤心之地。
“傅箐,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陈安生轻声问道。
傅箐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准备好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为金家讨回一个公道。”
两人推开破旧的门扉,走了进去。金府内一片寂静,只有风穿过破窗的呼啸声。傅箐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傅箐和陈安生对视一眼,知道是有人发现了他们。两人迅速躲到了暗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一队官兵冲了进来,他们手持刀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为首的军官看着破败的金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搜!一定要找到傅箐的踪迹!”
军官大声喝道。
官兵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在金府内仔细搜查。傅箐和陈安生躲在暗处,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
经过一番搜寻,官兵们并没有找到傅箐的踪迹。
军官有些不甘心地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了公告栏上的通缉令。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傅箐真的回来了!我们得立刻上报给上面
!”
军官说着,便匆匆离开了金府。
傅箐和陈安生见官兵离去,这才松了口气。他们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更大的风波。
陈安生身着粗布衣裳,脸上抹了些泥土,乍一看去,就像个地道的泥腿子。
他特意与傅箐分开行动,以便独自实施计划。陈安生悄悄来到县城的公告栏前,小心翼翼地撕下傅箐的通缉令。
他怀揣着通缉令,来到了县衙,找到了正在处理公文的县令。
陈安生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结结巴巴地对县令说:“大、大人,小的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县令抬起头,看着这个衣衫褴褛的泥腿子,有些不耐烦地问:“你有什么事?快说!”
陈安生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颤抖:“大人,小的……小的见过傅箐了!”
县令闻言,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真的见过傅箐?她在哪里?”
陈安生露出为难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说:“大人,小的……小的虽然见过她,但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
“而且,小的只是个平民百姓,哪里敢随便告诉别人这种事情啊。”
县令皱了皱眉,但他知道此时不能急躁,必须稳住这个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