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他沉声说道:“都别吵了!一个一个说,让本官听个明白!”
姑娘的家人闻言,立刻停止了叫骂,他们扶着姑娘站了起来,让她先开口。
姑娘抽泣着,哽咽着说道:“大人,我真的没有说谎。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了陈安生,他见我孤身一人,就上前来搭讪。”
“我本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对我动手动脚!”
“他对你做了什么?”
县令追问道。
姑娘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他……他抱住了我,还亲了我的脸!我拼命挣扎,才挣脱了他的束缚。”
“可是,他却不依不饶,一直跟在我身后,威胁我,恐吓我……”
姑娘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家人就纷纷附和道:“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们姑娘啊!她从小到大都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从来不会撒谎的!”
县令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安生,沉声问道:“陈安生,你对此有何解释?”
陈安生脸色苍白,他急忙辩解道:“大人,我冤枉啊!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那天,
我只是在大街上偶然遇到了这位姑娘。”
“我根本没有搭讪她,更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县令追问道。
陈安生愣了一下,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我可以找我的邻居作证,他们都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邻居?他们能证明你那天没有遇到这位姑娘吗?”
县令问道。
陈安生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只能无助地看着县令,大声喊道:“大人,我真的冤枉啊!您一定要相信我!”
县令看着陈安生焦急无助的样子,心中也有些犹豫。他转头看向傅箐,问道:“傅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傅箐哭着说道:“大人,我相信安生。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绝对不会做出欺负女子的事情。”
“那天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求大人明察秋毫,还安生一个公道!”
县令看着傅箐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动容。他知道,这个女子对陈安生的信任是坚定的,她愿意为他辩护到底。
围观的众人却纷纷叫嚣着让县令给陈安生定罪。
他们觉得,姑娘哭得这么可怜,一定是被陈安生欺负了。而陈安生却无法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让他们更加相信姑娘的话。
县令沉思片刻,再次看向陈安生,声音里带着几
分严肃与公正:“陈安生,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
“若是你依旧无法拿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本官只能按照现有的情况,对你论罪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