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箐微笑着看着他,说道:“县令大人,你没想到吧?你的老娘已经被我杀了。”
县令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愤怒。他瞪着傅箐,大声骂道:“你这个妖女,你竟敢杀我娘!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傅箐不为所动,她淡淡地说道:“县令大人,你骂得再凶也没用。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帮我联系上红衣教的人。”
县令瞪大眼睛,怒道:“你想让我背叛红衣教?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傅箐冷笑一声,道:“背叛?你本来就是红衣教的走狗,何谈背叛?我只是让你做你应该做的事而已。”
县令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牙说道:“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伟就上前一步,瞪着他说道:“你再敢骂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县令被陈伟的威势吓得一哆嗦,他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傅箐示意陈伟退下,她看着县令,淡淡地说道:“县令大人,你现在应该明白,你的生死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太大的痛苦。”
县令低着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傅箐继续说道:“我听说红衣教的神女非常神秘,我一直很好奇她的身份和来历。县令大人,你若是能帮我联系上她,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的家人。”
县令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我可以试试。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能联系上她。”
傅箐微微点头,说道:“只要你尽力了,我就不会怪罪你。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县令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傅箐的眼睛。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不想听。”
傅箐的笑声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她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而县令则是她手中的玩偶。
她缓缓放出异能,一根根藤蔓凭空而出,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缓缓悬停在县令的胸口前。
县令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藤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傅箐微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县令大人,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杀了你娘的吗?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她轻轻一挥手,藤蔓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开始缓缓收紧,将县令的胸口紧紧束缚住。
县令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他挣扎着想要挣脱,但藤蔓却越收越紧,让他无法动弹。
傅箐继续说道:“那天,我潜入你家中,找到了你娘。她正在床上熟睡,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我轻轻一挥手,藤蔓便穿透了她的胸膛,将她的心脏紧紧包裹住。”
县令听着傅箐的描述,心中涌起一股强
烈的愤怒和悲痛。他大声喊道:“你这个魔鬼,你简直不是人!”
傅箐咯咯笑道:“县令大人,你可别忘了,是你先背叛朝廷,投靠红衣教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