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看着傅箐忙碌的身影,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愧疚。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失财,傅箐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在医馆里忙碌。
他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箐……”
陈伟欲言又止,他看着傅箐,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傅箐正在整理药材,听到陈伟的声音,她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陈伟咬了咬牙,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傅箐,对不起。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大意,让我们落到这样的境地。”
“你……你骂我吧,打我也行,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一些。”
傅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陈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你与其在这里自责,不如多干点活,多赚点钱。”
陈伟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傅箐是在激励自己,让自己振作起来。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傅箐。我会努力干活的,不再让你失望。”
说完,陈伟便转身去干活了。他开始在医馆里奔波,帮忙抓药、煎药、打扫卫生……只要能干的活,他都抢着干。
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多付出一些努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傅箐和陈伟在医馆里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了。两人虽然辛苦,但
也攒了一些钱。
这些钱还远远不够他们在路上的开销。傅箐知道,他们必须想办法多赚一些钱才行。
这天,医馆里格外忙碌。前来就诊的病人络绎不绝,大夫和傅箐都忙得团团转。陈伟也在不停地奔波着,帮忙照顾病人、抓药煎药。
午后,医馆里稍微清闲了一些。傅箐趁着这个机会,坐在一旁翻看起最近的脉案来。她发现,最近这段时间来看病的病人,很多症状都非常类似。
傅箐站在医馆的大堂里,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翻看着手中的脉案,那些病人的症状都出奇地相似,这让她感到十分不寻常。
“大夫,请您为我解答一下疑惑。”
傅箐走到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面前,恭敬地行礼道。
这位老者正是医馆的坐堂大夫,姓白,医术高超,深受村民们的尊敬。
白大夫抬起头,瞥了傅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说道:“你有什么疑惑?”
傅箐将手中的脉案递给白大夫,说道:“大夫,我查看了一下最近的脉案,发现这些病人的症状都十分相似。”
“我想请教一下,这是否意味着他们得的是同一种病?”
白大夫接过脉案,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冷笑一声,将脉案扔回给傅箐:“你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医术?”
“这些病人的症状虽然相似,但病因却各不相同。你若是想学医术,还是先回去多
读几年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