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闻言,连忙解释道:“知府大人,这傅箐实在狡猾,问她什么都不说。下官实在没有办法,才想用刑逼问的。”
知府大人摇了摇头,说道:“用刑逼问乃是下策,况且这傅箐若真是邪教头子,必然有些手段。你若是贸然用刑,只怕会适得其反。”
县令被知府大人说得哑口无言,只好退到一旁。知府大人走到傅箐面前,沉声问道:“傅箐,你可知罪?”
傅箐淡淡地看了知府大人一眼,说道:“我无罪可认。”
知府大人眉头一皱,说道:“你身为邪教头子,害人不浅,还敢说自己无罪?你若是真的想活命,就该说出你的秘密和异能。”
“否则,本官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箐闻言,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一句话。知府大人见状,知道傅箐是个硬骨头,不会轻易屈服。
他想了想,对县令说道:“县令,你暂且退下。这傅箐就交给本官来审问吧。”
县令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知府大人的命令,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知府大人则坐在大堂上,开始静静地思考对策。
夜晚降临,牢房里一片漆黑。傅箐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闭上眼睛,开始用异能联系陈安生。
不一会儿,陈安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傅箐,是你吗?你现在怎么样了?”
傅箐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
你和金朝阳甩掉跟踪的人了吗?”
陈安生回答道:“放心吧,我们已经甩掉了那些尾巴。现在我们已经去乡下了,金夫人早已安排好住处。”
傅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陈安生答应道:“知道了。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傅箐淡淡地说道:“我自有办法。你们不用担心我。等我脱身后,自然会去找你们。”
说完,傅箐便切断了与陈安生的联系。她睁开眼睛,看着牢房外巡逻的狱卒,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清晨,傅箐突然叫来狱卒,让他去叫县令和知府大人。狱卒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办了。
不一会儿,县令和知府大人便匆匆赶到了牢房。
傅箐看着他们,淡淡地说道:“县令大人,知府大人,我愿意认罪。”
月色朦胧,牢狱的大门被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县令大人气喘吁吁地赶到现场。他一把推开狱卒,焦急地查看起牢房。
牢狱中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傅箐的身影?
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转身,对着狱卒们吼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严加看守吗?傅箐是怎么逃走的?”
狱卒们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低头不语。
县令见状更是火冒三丈,他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狱卒的衣领,怒喝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狱卒吓得浑身哆嗦,结结
巴巴地说道:“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昨晚我们还特意加强了巡逻,可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