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箐盯着王老板的眼睛,想要看出他是否在说谎。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金朝阳和陈安生一起走了进来。
金朝阳是靖阳的父亲的好友,此次也是受靖阳父亲所托,前来帮助靖阳和傅箐。而陈安生则是傅箐的青梅竹马,此次也一同前来相助。
“傅姑娘,靖阳姑娘,你们没事吧?”
金朝阳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傅箐摇了摇头:“我们没事。”
她说着,指了指王老板:“这位就是王老板,我们刚才问他有没有和红衣教的人联系,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实话。”
金朝阳闻言,目光转向王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走到王老板面前,沉声问道:“王老板,你真的没有和红衣教的人联系吗?”
王老板被金朝阳的气势所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没有。”
金朝阳冷笑一声:“既然你说没有,那我们就来搜一搜吧。”
说着,他示意手下开始搜查王府。王老板见状,脸色大变,他想要阻止,却被金朝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搜查进行得很快,不一会儿,手下便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金朝阳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红衣教的密信。
“王老板,这是什么?”
金朝阳举着信封,冷冷地问道。
王老板脸色惨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我不知道,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你?”
金朝阳
冷笑一声:“这信上的字迹可是你的,你还想抵赖吗?”
王老板被金朝阳的话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金大人,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和红衣教的人联系,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金朝阳没有理会王老板的求饶,他转头看向傅箐和靖阳:“傅姑娘,靖阳姑娘,你们看怎么处理这个人?”
傅箐沉吟片刻,说道:“既然他和红衣教有瓜葛,那就把他交给官府处理吧。”
金朝阳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派人把他押送官府。”
说着,他挥手示意手下行动。王老板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手下牢牢按住。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鸟笼,里面养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小鸟。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闹得这么热闹?”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王老板被押住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王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被人抓住了?”
王老板脸都黑了。
傅箐见王老板已经露出怯意,便趁机追问:“王老板,我们时间紧迫,请你直接告诉我们,你最近和红衣教联络了什么?”
王老板一听此言,面色更是惨白。他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坦白:“我……我确实和红衣教有过接触,
但都是他们主动找上我的。”
“哦?他们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