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傅箐,有些事情不是你该问的。”
“你只需要知道,那孩子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必须把他交给我,否则……”
傅箐眉头一挑,说道:“否则怎样?县令大人莫非想对我动手?”
县令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傅箐,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那孩子我必须带走,你若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傅箐心中冷笑,她知道县令这是在威胁她。但她并不惧怕,反而故意提起孩子的事情来刺激县令:“县令大人,您这么紧张孩子,莫非他是您的私生子?”
县令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喝道:“傅箐,你放肆!竟敢如此污蔑本官!那孩子与我并无血缘关系,但他对我来说却比亲生孩子还要重要。”
“你若敢对他做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
傅箐心中一动,她看出了县令眼中的慌乱和紧张。
她决定趁机追问到底:“既然孩子并非您的亲生骨肉,那您为何如此在乎他的安危?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县令被问得哑口无言,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傅箐的话戳中了痛处。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冷冷地说道:“傅箐,你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只需要知道,那孩子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你必须把他交给我
,否则你和你的家人都会遭殃。”
傅箐看着县令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她微微侧头,仿佛真的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县令见她如此,心中不禁有些发慌。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此刻竟多了许多黑衣刺客。
他们悄无声息地出现,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刀剑,直指傅箐。
县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傅箐竟然如此有手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来这么多刺客。
他心中虽然惊恐,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试图用言语威胁傅箐:“傅箐,你可知这是在跟谁作对?你若是敢伤我分毫,我保证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傅箐闻言,只是冷冷一笑。她身形一动,犹如鬼魅般闪到县令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药丸。
她动作极快,将药丸塞进了县令的嘴里。
县令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傅箐。他感觉到药丸在口中化开,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喉头。他心中惊恐万分,颤声问道:“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傅箐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毒药。这毒药世间无解,若是你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县令闻言,吓得浑身一颤。他连忙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向傅箐磕头求饶:“傅姑娘,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
傅箐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只觉得厌恶。她微微皱眉,说道:“县令大人,你何必如此?只要你告诉我为何要加入红衣教,我便给你解药。”
傅箐站在县令面前,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她的目光冷冽而坚定,仿佛要将县令的内心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