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听见儿子不站在自己一边是真生气,见他被大儿子罚跪心中又有几分不忍,见自己夫君紧皱着眉头越发委屈。
“对,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吃饭。”
堵着一口气谁又吃得下。
赵培也不知道好好的家怎么会变成这样,父亲也没做什么,母亲却天天像防贼一般。
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子借机接近父亲,母亲都嗤之以鼻,为何到那叫婉青的母亲就不淡定了。
他特别想念赵炎在家的日子,他那堂哥点子多,又不按理出牌,有什么事找他定然很容易就能解决。
看到摊在一旁的画,赵培突然道:“爹,娘,既然意见不合,我们就打个赌吧。如果这是好人家的女儿,就是娘错了。若这姐姐真的被娘说中有猫腻,就是爹错了。可以吗?”
这句“错”
,和画中女子无关,只和那莫婉青有关。
“怎么分辨?”
“章叔叔前一阵不是一直跟着大哥吗?或许他认识也说不定呢,再不行,就派人去查查,要不了多少功夫,只求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爹和娘别再赌气了。”
他头疼。
他也想离家出走。
“行。”
此次赵炎出门特意没带章丘,因为当日伤得更重的其实是他。
听说赵炎送了东西回来,特意叫他去,章丘还以为是赵炎特意给他捎
了东西。
“这大少爷还是有点良心的。”
章丘心中美滋滋的。
待看到一幅画,他傻了眼,赶紧跪下匍匐在地。
“怎么了?你还真认识这狐媚子?”
赵夫人冷着脸道,“章丘,让你跟着大公子,你就是这样跟的。他被狐媚子迷了眼,这么大的事你回来后竟一声不吭。你是看大人心慈,不敢罚你吗?”
章丘听着赵夫人左一句“狐媚子”
,右一句“狐媚子”
,吓得满头大汗。
若这是普通女子,他早就跑上去,堵住赵夫人的嘴了。
“大人,还请禀退左右。”
门口站了人,万一听了去,他怕顾崇玉找他算账。
“怎么了?”
赵世安见他脸色凝重,也谨慎起来。
章丘摇摇头,待人退到院外,他才敢小声道:“这女子是宁国长公主殿下!”
“……”
众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