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丢一落四呢!公主殿下这不学无术的劲头儿,倒是真的……”
那人说着说
着,面色骤变,忽然间瞪大眼睛,怒目而视地盯着沈灵灵,像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你敢说我无礼无耻?!”
“难道不是?”
沈灵灵抱着小胳膊,嫩声质问。
“方才,知行哥哥分明不想与人分享他的诗词,可你们明知道如此,却作势起哄,这还不叫无礼?起哄便也罢了,你们越说越不像话,那点脏心烂肺,真真是一目了然,这还不叫无耻?”
“灵灵公主还真的牙尖嘴利,几句话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说我颠倒黑白是吧?好呀,那就找果子酒和学监,还有馆长大人一起来评评理好了!”
那人被沈灵灵挤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喘着粗气。
崇文馆对于学子们的要求一直都是极为严苛的,凡是触犯了条则规矩的学子,一经查实,都会被开除学籍。
而且,一旦被崇文馆开除学籍,男子再不能科举入仕,女子丢尽家族颜面,也会声名受损。
自然,那些沉疴旧俗,对于沈灵灵来说,形同无物!
且不说她压根儿不在乎,单就崇文馆的那几位大人,便恨不能把沈灵灵供起来,又怎么舍得苛责她。
所以,今日这件事若真的闹起来,刚才那些起哄的人,一个也跑不掉,都要受到责罚!
他们本就有错在先,自然不敢把事情闹开。
无奈之下,他们虽然满心的不甘,但还是只能按头认栽,先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以免沈
灵灵真的把事情闹大。
“灵灵公主,对不住!”
“你对不住的,是我吗?”
沈灵灵说完,伸手牵住陆知行,将他拉到身边。
“陆学友,对不起,适才我们一时兴起,与你开了个玩笑,没有掌握好分寸,还请陆学友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这话听着,并没有多少真心。
可是,咄咄逼人、不依不饶也不是君子所为。
所以,陆知行淡淡地点了一下头,刚准备开口原谅他们,就被沈灵灵稚声稚气的给打断了。
“得了吧,对不起的事情都做了,对不起的话就别说了。而且,我不喜欢既往不咎这个词,实在是太虚伪了!我喜欢天道好轮回!你们别仗着知行哥哥脾气好,就在他眼前蹦来蹦去,再有下一次,卸了你们的大腿骨做灵牌!”
那些学子说又说不过,骂又不敢骂,当面被羞辱,也只能愤愤然离去,只等着三日后要沈灵灵好看!
待众人散去,沈灵灵一转头,又是那副笑容娇俏的模样。
就好像刚才掐着腰骂人的,不是她!
“知行哥哥,你下次不要再这么好脾气了!”
“嗯,有灵儿替我出头,想来他们也不敢再招惹我了。”
“他们要是还敢来,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把他们绑在茂行的屁股后面,绕着崇文馆外墙,拖着跑上个百八十圈的!诶,这个主意不错!不如,三日后的比试,他们要是输了,就用这个作为惩罚吧?哈,我可真是太聪
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