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灵牵着顾青桁的手回到学堂的时候,就看到大部分学子都聚到了
诗幕下。
她最喜欢凑热闹了,赶忙拉着顾青桁就快步走了过去。
谁知道,她刚刚走近,就看到陆知行面沉似水,愤怒地一把从诗幕上扯下来一张纸笺,转身就要离开。
陆知行太过气愤,没有注意,转身的瞬间,险些撞到沈灵灵。
幸亏顾青桁眼疾手快,一把挡住了陆知行。
“知行哥哥,谁惹你生气了?”
“没……没谁!”
陆知行刚想遮掩过去,就听到学子中有人起哄。
随之而来帮腔的声音,亦是此起彼伏。
“陆学友,你别那么小气嘛,那首诗作出类拔萃,写的是你吧?”
“是呀,倒不知,是你写给旁人的,还是写给自己的?”
“怕不是哪位姑娘家仰慕陆学友,以诗寄情,写了送给陆学友的吧?”
“可是,咱们崇文馆内,有此文采的,也就只有灵灵公主了吧?难不成,那首诗是灵灵公主送给陆学友的?”
“没想到呀没想到,灵灵公主小小年纪,这诗作得倒是甚有情致!”
那些学子很快就将矛头从陆知行的身上,转移到了沈灵灵的身上。
“你们胡说什么呢,那分明就是一首普通的诗词,怎么落到你们的口中,竟说得这般不堪入耳!”
“五皇子这可就是在冤枉我们了,我们可都是在夸那首诗词!不仅夸诗词作的好,还夸了作这首诗词的人呢?”
“陆学友,你倒是说说呀,这首诗是不是灵灵公主送给你的?”
几位皇子都有些听不
下去了,去味道沈灵灵,满脸好奇的仰头看着陆知行。
“知行哥哥,什么诗词呀?给我瞧瞧。”
“没……没什么……”
“哎呀,让我瞧瞧嘛!”
沈灵灵说话间,跳着脚地从陆知行的手中,抢过了那张纸笺。
她展开来一看,还真的是她之前写给陆知行的那首诗。
那首忽然间从她心里面冒出来,就连她自己都说不准,是不是她作的那首诗。
沈灵灵正看着,顾青桁伸手拿走纸笺,随口念道,“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确是一首好诗!”
陆知行面焦急地看着沈灵灵,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灵儿,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把这首诗挂到诗幕上的!我一直将纸笺夹在书籍之中,可不知怎的,它就出现在了诗幕上。”
陆知行确实很怕沈灵灵会误会。
毕竟,自从顾青桁出现以后,沈灵灵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发生这么一件事情,任谁都会觉得,陆知行这是在与顾青桁较劲儿。
可是,沈灵灵却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知行哥哥,你解释什么,丢脸的又不是你!是他们眼皮子浅,不过一首小诗而已,字字句句都是我写给知行哥哥的,那又怎么样?瞧瞧你们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死人了!自己作不出好诗,就见不得别人口吐锦绣,什么玩意儿!”
沈灵灵一口气说完,
伸手拽了拽顾青桁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