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承想,沈灵灵含着一嘴的糕饼渣,急寥寥地说道。
“花簪还我!这个不行!这个是二皇兄送我的!她要死,一头撞在桌角上也是一样的!”
沈灵灵一边说,她口中的糕饼渣,一边噗噗地喷在顾青桁的脸上和脖颈上。
顾青桁头皮发麻,忍无可忍,抓着沈灵灵的后脖领,像是拎小鸡崽儿一样,将她从身上扯开。
几位皇子和苏知樾,见状赶忙凑上前。
看上去,他们就好像是怕顾青桁一怒之下对沈灵灵动手似得。
他们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抱着满嘴糕饼渣的沈灵灵,直接笑出了声音来。
陆知行不知何时走上前,掏出锦帕给沈灵灵擦了擦嘴。
而后,又转身端过茶盏递到沈灵灵的面前。
“喝口茶,顺一下。”
沈灵灵仰头灌了一大口,好不容易将口中的糕饼渣咽下去后,就抓过陆知行手中的锦帕,颠颠儿地又跑到顾
青桁面前。
“大哥哥,我给你擦擦。”
“不用!”
“擦擦吧,你自己又看不到,都擦不干净!”
“我说不用!”
“我说用!”
沈灵灵根本不管顾青桁的反对,踮着脚尖伸着手,用锦帕在顾青桁的脸上一通乱抹。
要只是这样便也罢了,沈灵灵的手指头又细又嫩,下手也没个轻重,跟顾青桁争执的时候,小手指一下子戳到了他的眼睛。
顾青桁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推开沈灵灵,却在伸出手的一瞬间,陡然顿住。
“我去后堂洗一下!”
“那我陪大哥哥一起去!”
“不用!”
“话真多,就好像你拦得住我似的!走吧!”
倏然牵起顾青桁的手,拉着他轻车熟路去了后堂。
他们两个人离开之后,所有学子的注意力又再次聚焦到沈慕青的身上。
没了顾青桁那尊弑神在,学子们很快就再次热议了起来。
他们说什么的都有,但归根结底,嘲讽伴着同情,让沈慕青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沈慕青缓过神来,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崇文馆。
刚才那一出,让崇文馆顿时热闹热起来。
沈慕青的热脸贴冷屁股,和沈灵灵的胡作非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顾青桁对她们两个人的态度,更是天壤之别!
一个,生死不论;一个,把他折腾得生死不论。
沈灵灵陪着顾青桁在后堂净面、整理衣裳。
她跑来跑去的,看上去忙得团团转,实际上却是越帮越忙
、越帮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