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行,你闯祸了!”
“呜……呜……”
“茂行”
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我又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也不行呀!一会儿要是被罚,你可得自己受着!”
“呜……呜……”
想来,“茂行”
现在要是会说话的话,一定在说:什么主人呀,这么狗!
“茂行,你说……他们会不会借此机会把你撵走呀?”
“茂行”
就好像是听懂了沈灵灵说的话一样,紧着抬起一只爪子,搭在了她的肩上,看着她满眼祈求的呜咽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你可是我的人……狗!”
“汪!”
“茂行”
显是有了底气,欢快地叫了一声。
沈灵灵现下算是明白了,原来,“狗仗人势”
是这个意思。
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沈灵灵带着“茂行”
转回头,一看那么多人,想遮也遮不住了,只能另辟蹊径。
“先生,我错了!不过,我可以让这株木樨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
先生闻言,啼笑皆非,沈灵灵怎么不说,让这株木樨英勇就义呢?
“灵灵公主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不过,我有一言,想要提醒灵灵公主。崇文馆内的所有木樨,皆是
由先祖下旨移栽的,取意蟾宫折桂,只愿崇文馆内的学子都可以成为国之栋梁。”
沈灵灵嘟着小嘴,皱紧了眉头。
这个先生还真是难搞,说话就说话,没事儿总把老祖宗拉出来遛一圈,这谁顶得住?!
“原来如此,那依先生所言,先祖的意思,是这满园的好意头要紧,还是能够成为国之栋梁的学子要紧?”
先生自然没有想到,沈灵灵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他怔了怔,而后开口应声。
“自然是学子更重要,国之重器,基石也!”
“那我算不算学子?”
“您就是!”
“这么说,我比这株四季桂要紧,没错吧?”
“呃……即便如此,灵灵公主也不能任意折损院中的木樨。您这……说得轻了,是无意为之,不慎之过。可是,说得重了,那可就是罔顾先祖……”
“咳!”
先生给沈灵灵扣的罪名,还没有说完,太子就沉厉地咳了一声。
先生瞬间收住话锋,偃旗息鼓。
沈灵灵欢喜地冲着太子眨了眨眼睛,而后,便像是有人撑腰了一般,梗着脖子说道。
“先生,这院中的木樨,既然承载了先祖的祈愿,自然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天下学子皆可以成为栋梁。我虽不才,成不了栋梁,但我可以为其赋诗立碑!诗嘛,我可以写到先生满意为止!至于这碑文……”
沈灵灵故意拉长了语气,目光在一众学子的身上快速环顾一周。
而后,沈灵灵倏然
收回目光,一瞬不瞬地将视线落在了太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