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诗仙,我看就是浪得虚名!保不齐,就是你的几位皇兄,因为宠着你,便想出这样的办法为你造势!我可是听
说,你流落在外五年,连启蒙都未曾有,又怎么可能会作诗?那些诗词,显然风格各异,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五岁的垂髫小女娘作得出来的!”
“不是我作的,难道,是你作的?”
“虽然不是我做的,但这普天之下的饱学之士那么多,他们作的那些未经传颂的诗词更是数不胜数。谁知道,是不是你据为己有,又拿出来卖弄!”
其实,楚茂行的话说的虽然难听,但也是大多数人心中的疑惑。
毕竟,若非亲眼所言,谁又能相信,一个五岁的黄毛丫头,竟然能够出口成章。
而且,诗词精妙,无人能及!
沈灵灵不屑跟傻子争论,她没有理会楚茂行的质疑,只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无言以对,让我说中了?哼,我就知道,若那些诗词真的是你作的,那为何方才,祭酒大人与馆长大人向你询问诗词所蕴含的寓意时,你却一个字都答不出?”
“愚蠢!作诗,不过是一瞬间的有感而发,哪有那么多的喻义?”
“是没有?还是你不知道?”
“好好好,就冲着你这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作死劲,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俩打个赌如何?”
“好,赌就赌!你想怎么赌?”
“不止是你,今日宴会上的所有人,凡是对我有质疑的,皆可以现场为我出题,我七步成诗,作不出,便算我输!”
“好,一言为定!”
楚茂行也是却被沈灵灵刺激的有些上头,加
之,他根本不相信,有人可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七步成诗!
更何况,口出狂言的,还是面前这个黄毛小丫头!
是以,沈灵灵的赌约一说出口,他想也未想的就一口应了下来。
倒是沈灵灵,不紧不慢的摆了摆手。
“别急呀,还没说赌注呢!”
“好,你说吧,我就不信你能做得到!”
“我也没要你相信,我只要你输!赌注嘛,容我想一想……”
沈灵灵咬着嘴唇,眼珠一转,脸上倏然露出了一个坏笑。
“你听好了,我若是赢了,那么,我要在崇文馆内养一条狗,就叫茂行!听它吠,也比听你叫悦耳!”
沈灵灵这番大胆的言论一经说出口,便惊的围观的人一片哗然。
要知道,楚茂行身世显赫,他本人也算是小有文采,六艺皆精,并非是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是以,素日里,都是别人捧着他、供着他!
除去太子以外,便是几位皇子,也未见的能够镇得住楚茂行。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不拿他当人!
“你……安敢如此羞辱与我?”
“别说废话,你到底敢是不敢?”
沈灵灵摇头晃脑,气的楚茂行倏然握紧了双拳,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好!可若是你输了,我要你昭告天下,你就是虚荣心作祟,弄虚作假,浪得虚名。并且,立刻、马上,从这里三步一叩首的离开!”
“楚茂行,你好大的胆子!”
最先
跳出来的,是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