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我所接受的教育甚至时至今日依然根深蒂固的,是绝对服从。我不是我了,我只是产品里的第号
我说学校就是磨灭我们自主学习意识的加工厂
我说华夏式教育就是主谋
学校,老师就是帮凶
父母是无条件附和的温柔刀
我说学校里处处都是生机和活力风有活力树有活力人有活力
但是在我眼里到处都是一股死气
小时候我们不愿意坐在教室里会哭闹因为我们觉得双腿被禁锢麻木痉挛很疼
初中我们叛逆因为疼痛加剧愈无可忍受
高中我们彻底麻木
被贯彻只有学习分数才是有用的才是高于一切的包括感情与生命
我们的学校不过是糖衣包裹的炮弹
是升级版的温柔版的“豫章书院”
此时此刻,老师正在讲台上面读她满意的作文都是按照她提供的思路写的“高级”
文字
我奋笔疾书是因为我恨我痛我不服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不该是刽子手的不该是这样的
恍然惊觉
我们倒是重现八股之风了
不不是我们
是你们
。。。。。。
走在路上的时候一阵风吹过
风扬起我的头拥抱了我满是泪水的脸
我仿佛看见夫子站在我面前
我一惊身体快过头脑赶忙笨拙又蹩脚地朝他们作揖
“先生…”
我哽咽着
本有千言万语此刻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无数的情感自双目飞出,似乎飞进了他们的眼里,他们含着笑看着我,我似乎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不知道这阵风会吹到多远会吹进几个人的心里。。。。。。)
“嗯?这好像不是我的梦,串梦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梦?真是奇怪。。。”
林唯我挠挠头,起身下床换衣服洗漱。
“和啥有关的梦啊?”
猫猫起了脑海聊天邀请。
“和一个很敏感的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