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并没有伤害小灰,而且你与那些人的衣着打扮也略有不同,倒不像心胸险恶的人,我就姑且信你这回吧。”
白兔子首领原地蹦了三圈,再次原地站了起来向原处眺望,两只毛茸茸的爪子不停的擦着自己的耳朵。
不一会儿,一波接一波的兔群渐渐用了过来。
“首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紧急的招大家来。”
一只年老体衰的兔子问道。
“咳,大家,我们本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恶人的
到来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他们,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迫害我们,自从他们来到这里,我们多少兄弟姐妹遭到了迫害,我们忍辱负重,韬光养晦这么长时间,如今,是时候反击了!”
白兔子语重心长的说完,一口气还没喘匀,兔子们便爆发了一声声喝彩,喝彩的声中都是对山中人为非作歹的恶行的不满与仇视。
白兔子待欢呼声渐渐削弱,重新发言:“不过,各位同仁,我们兔子一族天生性格温顺,力量不强,就算复仇也很难战胜那些手拿冷兵器的人,大家还记得巴荻族吗?她们的女王如今来到这里,女王要为我们讨回沦陷的领土,讨回亲友的亡魂,大家说好不好?”
李小可懂兽语,面前兔群的一切她都有参与进来,她淡淡的说:“诸位,我此行来便是为了逮捕恶性之人,并不会伤及你们性命,可否告诉我,他们都做过什么?”
底下一只略显稚嫩的兔子迅速接上了问题,一双眼睛晶莹剔透,仿佛有泪。
“女王陛下,我先说,那群人真不是东西,他们不仅用各种锋利的捕兽夹抓捕我们,还在各个地方都设置了陷阱,每有兔子被抓,他们并不会让它死去,而是在它还有一口温血的时候剖开它的肚子,取出内脏食用,我的,我的父母就是这么被他们活活取了心,眼睁睁看着自己鲜血留尽而亡……呜呜”
“而且他们还会抓我们有
了身孕的兔子,生刨兔胎。”
“他们他们,还拿我们试药。”
李小可微微蹙了下眉,对这些小兔子所说的有些吸收不良,尽管她曾亲自操刀见过血,但还是有所不忍。
她又记起之前刘县令家的那个稀里糊涂就助纣为虐的丫鬟,那些无辜丧命的婴儿还有那些在县府被幽禁到死的女人,一瞬间魑魅魍魉,一股脑涌上了喉头。
人之性,性本善。
李小可心中的人自有三六九等,最为下等的便是这等恶心之人,生而为人,其罪不可赦,有如野兽,有如柴犬。
吞金的野兽?
李小可从白花花的一片片涟漪“云朵”
中站起身来,这世上比野兽更可怕的恐怕是一颗扭曲的人心。
萧弦瑈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李小可甜美的面庞未加修饰,因怒气翻涌而显得红润,明明身穿粗布短衣,却依旧风姿绰约,像只含苞待放的野百合,倔犟而骄傲。
“王妃。”
萧弦瑈轻轻柔柔的喊了她一声,似乎早就已经对她身边总会围绕着一些形形色色的动物而司空见惯。
“可是知道了些什么?”
李小可猛地大迈了几步向前拉住萧弦瑈的手,裙摆下面的兔群一轰而散,四处逃窜,整片草地仿佛一副水墨画被渲染开来。
“王爷,若有人禽兽不如,该当何罪?”
李小可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萧弦瑈叹了口气,唇角微微上扬,脸上一片明媚。
“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