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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归说笑,正事儿还是要继续进行。
这不夕阳给万物镶了一层镀金,李姑娘换了一身麻布衣料,躲在贮藏金子的马车上,手提一柄拨浪鼓,玩的不亦乐乎。
咳,错了错了,应该是李小可为麻痹对方神经特意想出的锦囊妙计。
除了在乌镇街上,领队为了补给资源,停下来略作修正以外,整个队伍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无休无止的一直在路上。
“肖弦瑈,那魔兽,你说这是真事儿吗?”
李小可收了拨浪鼓,抬手叩了叩马车的车身,萧弦瑈应声从一旁探出头来,他此刻正扮演一群看护中的一人。
“怕了吗?”
不知是不是李小可的错觉,她总觉得萧弦瑈的目光越来越温柔,仿佛一潭春水,让人不自觉会陷进去。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李小可似曾相识的想法而作响,李小可微微松了一口气。
究竟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啊。
“我不怕,你怕吗?”
李小可笑语。
风吹草动,落日余晖。
有那么一瞬,微风拂面舒服到她以为时间就此静止。
然后她听见身旁有个穿着粗布短衣的男人淡淡的说:“我怕的,害怕护不住你。”
声音袅袅
,很快散在了空气中。
多年之后李小可每每回想起这个画面:这次这个男人几乎露骨的告白,那么随意,那么云淡风轻,她总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虚假的梦。
……
李小可不知道那野兽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若是动物她就有把握与之一试,不过他总觉得领队的描述有点奇怪,她曾经尝试着向系统提问,奈何系统一直未曾答复。
“呸呸呸,这一嘴的土。”
“你还一嘴的土,刚刚这位兄台朝我撂蹄子,差点没把我一脚踢飞出去。”
“老天,这又是些什么人?”
“哎,丑八怪,小心点。”
李小可耳廓微动,依稀听见有稚嫩的童音在交流,于是坐起身来,叫停了急驶的马车。
“嗯,听一下,我要如厕。”
一干人不太好意思的背过身去,纵使他们知道李姑娘豪爽如江湖女子,不拘小节,可也受不了她将方便之事说的如此方便。
姑娘家不是应该对这些事情晦涩一点吗?
“那……姑娘你,你快点,我们有时间规定的。”
“好,我一会就来。”
李小可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奔着方才出声的草丛跑去。
许是动静有些大,还没等她跑过去,就在她离那地方三步远时,四只兔子猛地从隐藏在草垛里的土坑里七零八落的窜了出来,其中一只兔子明显肥硕于其他的兔子,通体雪白,一双兔眼宛若红宝石般璀璨。
“跑啊,兄弟们。”
“别别别
,别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