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本王只想跟丫头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哼。”
那黑衣男子听到玄骁如此说顿觉无趣便转身朝另外的方向离去,而玄夜帝那边是毫不动摇,不管下面如何求情,废后这个决定是不会再变了。
随着宋玉被人拉下去百花宴也再也进行不下去,玄珏站在那里看着玄夜帝似乎有些不敢,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玄骁从头至尾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出戏笑了笑喝完最后一滴酒起身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也离去了。
他有句话说对了,这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该落幕了。
玄夜帝从百花宴上回到自己的寝殿里第一件事就屏退了身边的人,包括德庆。
处置宋玉的事情是他认真考虑了很久的结果,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当年的玄夜帝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心里的怒火难消才导致了那一场遗憾,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直到玄夜帝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他才深觉得后悔,才觉得当时的疑点太多了,为什么自己不能平心静气的想一想呢?
女子绝望和痛苦的面容浮现在玄夜帝的脑海里,他的心骤然紧缩,那里的感觉告诉玄夜帝,这一件事他做错了。
可是连后悔都来不及。
“锦儿,你在下面可以放心了……”
玄夜帝小心翼翼的展开那一幅画,这幅画他一直都珍藏着,
直到今日才从尘封的密室里带出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笑魇如花喃喃。
“逝者已矣,你如此作态又有何用?”
是去而复返的黑衣男子,原来他自百花宴席上离去之后跟着玄夜帝来到了寝殿里。
“你是谁?”
玄夜帝赶紧将画像收起紧张的环顾四周,他听出了那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你就是那天晚上出现的人,你究竟是谁?”
“魏锦卿,我的名字叫魏锦卿。”
黑衣男子从暗处慢慢地走出来直到那张过分俊朗的脸显露在玄夜帝的面前。
“锦儿!不,不是,魏锦卿,你叫魏锦卿?”
玄夜帝第一眼看到魏锦卿的时候便脱口而出了,他仿佛想起了有一个晚上自己看到的人影,那一闪而过的面容跟锦儿一模一样。
那晚他还以为自己再一次的看到了锦儿,可是回过神里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梦。
难到说,那并不是梦,是真的!
“你跟锦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跟她简直如出一辙。”
玄夜帝紧张地看着魏锦卿,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他仍旧是小心翼翼地看着魏锦卿,希望从他的嘴里听到自己预料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