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苍白的脸因为怒火变得通红,眸光如鹰一般盯着玄骁,喘着气双手紧紧的攒着,在触及到玄骁脸色的红痕时眸中闪过一丝不忍。
“父皇是害怕没有合适的继承人吗?如果说儿臣能够给你带来一个最合适的人呢?”
玄骁伸手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脸,那里还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
“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玄夜帝瞪大了眸子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向自己的这个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
“当年母妃既然能够成为她的替代品,如今就会有一个最适合的人来代替儿臣,父皇你一直隐而不发不就是因为‘她’吗?”
“你,你……”
玄夜帝惊恐地看向玄骁,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指着玄骁的手颤抖起来,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是那么的陌生。
玄骁也清楚自己说这个话必然会引起父皇的不适,但是这些他都必须做。
“父皇中毒已深却一直不许太医医治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一晚,父皇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人?父皇其实从未忘记过吧,那副画就是最好的证明。”
“够了!别说了!”
玄夜帝大吼,他伸手按在自己的额头情绪
很激动,玄骁却从指缝间发现了晶莹的泪水。
“父皇!”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她,还在?”
玄夜帝问得很急切却又很小心,带着一丝期待却又十分的害怕。害怕?这种的感觉玄夜帝很久都没有过了,可是现在他却本能地抗拒着玄骁的答案。
却又止不住的想要知道,知道得更多,就像是本来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边,想拿却不敢的那种让玄夜帝异常的痛苦。
“她,儿臣不知道,但是她当年曾留下一个孩子。”
此时的皇帝寝殿寂静非常,玄夜帝屏退了左右,却有一个身材瘦小的太监穿着一身松垮垮的太监服侍从殿内走了出来。
八字眉三角眼,眸中暗藏精光,他小心地打量四周见到没什么人迅速的从侧门溜了出去,直往东宫。
“最近查的怎么样了?骁王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玄珏站在案几前,上好的宣纸用金色龙纹玉雕的镇纸压着,狼毫挥墨一蹴而就,武绍走上前去看到了一个“韧”
字。
“下面传来的消息骁王今日进宫了面见了皇上,前几日太后也派了一趟人去了骁王府。”
“知道所谓何事吗?”
玄珏将那张写了大字的纸掀开又是一张新的,行云流水间可见其心态。
“骁王是跟着德庆一起进去的,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出来,目前还不知情形,太后那边是专门派人去看望洛家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