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辈子最心爱的人呐!
西山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被打开,那辛酸和痛苦也随之扑面而来,他看着云清十分的激动。
“当年,当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如今丫头她,她那么像……不,不对,丫头说她是孤儿被师傅收养,可是你这个人怎么会管这等闲事,丫头她是不一样的,对不对?难道她是……”
“够了!”
云清满脸通红,像是憋着一股劲,他心里的难受不比西山少,但是看着西山完全不顾场面的胡言乱语,他害怕,所以他打断了西山后面的话。
“不够!云清,这是你欠我的!”
西山猩红了一双眼,看着云清不肯退步。
“你!简直不可理喻!”
云清涨红了一张脸,一点儿也不像是林晓茹记忆里的那个总是云淡风轻的师傅。
“哼!”
西山冷哼,态度可以说十分的恶劣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是这个脾气,难道你就不想要知道当年你走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在威胁我?”
“可以这么说,那么你还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吗?”
云清瞥了一眼地上的幻一和站在一旁的魏锦卿,幻一经受不住魏锦卿的威压已经昏迷过去了。
其实,看到西山,云清比任何一个人都来的惊讶,他没有一丝的准备,心里的忐忑来自于还在一边的林晓茹。
他回想起当年的种种,他颤抖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始说
出,但是不论如何也不是在这样的场合,所以制止西山是必要的。
云清不是什么大慈大悲的圣人,江湖的私人恩怨他从来不管,这次也一样,况且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魏阁主,此人便交给你了。在下还有私事,魏阁主自便吧。”
云清这是下了逐客令了,林晓茹看着师傅的样子很奇怪,她正要开口却被云清的眼神阻止。
魏锦卿见此看了林晓茹一眼沉吟片刻就迅速拉起地上昏迷的幻一,他朝云清点点头一提气便带着幻一离开了。
“今日多谢,晚辈改日再登门拜访!”
话音刚落,魏锦卿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天方已经肚白,经历了一晚上的惊心动魄,林晓茹只觉得疲惫异常,遇见师傅的喜悦竟是一点儿也冲淡不了自己心里的不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晓茹看着还在对峙的云清和西山想着。
“人已经走了,现在你可以跟我解释解释了吧?”
西山挑眉看向云清,神情有些不满却极力的压制着。
云清瞥了西山一眼,面上又变成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微勾带着一丝轻笑,“不急,屋子坏了,得修。”
说着转身便朝着竹屋走去,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想要告诉西山而找的借口。
屋子坏了要修,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耗,是这个意思吗?
西山愣了一下,看着云清气的跳脚,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