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徐斌还真有些本事,两三句的就将刘选的话堵了回去,甚至隐隐的占了主动,他不由心起得意看向刘选,故意威吓道:“放肆!皇上还在,你如此威严相逼,莫不是要屈打成招?”
“这,我没有!”
刘选只觉得很委屈,他不过是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真实的事情。
难道这年头,说真话也没有人相信了吗?
“皇上,徐斌是徐大人的人,若是咬死不承认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现在唯一有证据证明的就是他手里有刘选原来的诉状,可是那诉状只怕早就不存在了。”
萧镜见场面陷入了僵局便站出来说道,他虽然只是一个随护,但是此时却是代表着骁王的立场。
“说的有道理,那么这下该如何是好?”
玄夜帝面色深沉,他揉了揉眉心,却抚不平他的忧虑。
“皇上,卑职是否可以向徐斌问一些问题?”
“皇上,这于理不合!”
萧镜话音刚落就引来了徐明的反对。
只是玄夜帝却轻轻的点了点头默许了萧镜的请求,只见萧镜转身看向身后的徐斌试探的问道:“请问你平日里就待在尚书府吗?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平日里草民除了需要外出办事都是待在府上,最近的事情草民有所耳闻但并不知内情。”
“原来如
此,你当年得徐大人所助,对徐大人是忠心耿耿咯?”
“这是自然!草民对徐大人是忠心不二的,但是你们并不能因此就说是草民所做吧?”
徐斌眼珠子一转,神情得意,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那是自然的,只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并不能因此就改变了,你说是吧?”
萧镜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向徐斌。
这个时候的徐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萧镜的陷阱里,“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若是没有请不要危言耸听陷害草民!”
“证据自然是有的,便是那一纸诉状!”
萧镜眼神定了定眨都不眨的看着徐斌,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什么诉状?莫不是骗我的?”
徐斌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动摇但依旧咬紧牙关不松口。
“自然就是你偷偷换下刘选的那一纸诉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卑职方才所言不过是叫你放松警惕,其实你真以为你所做下的事情会没有人知道吗?”
“什么?”
“卑职从尚书府搜出来的证据里当然不止是题册,还有那一纸诉状。当时卑职还不明白为何,此时倒是了解了几分,皇上不妨拿出来瞧瞧。”
萧镜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这后一句便是对玄夜帝说的。
其实玄夜帝早就看过那叠证据,还真没有发现其中有一纸诉状,听萧镜如此说还以为是之前自己漏掉了,不由抬手翻了翻。
果真,就在
题册里夹着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