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么?”
齐悦闭上眼,无力的问。
悬崖深不见底,雾气弥漫,这一幕,好熟悉。
“我说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住手……”
熟悉的声音传来。
齐悦惊喜的睁开眼,来了,终于还是等来了。
黑衣人突然面色狰狞,一双眼又凶又狠,“你以为他还有救你的机会吗?别做梦了。”
身形一动,两步上前,冲着齐悦便是杀招。
“放开她……不要……”
即使韩平再快,也快不过他们只有两步的距离。
齐悦倒下的一刻,一根银针射出,黑衣人转身正要对上韩平,后背刺痛传来,出手的力度瞬间消失,两掌相碰,直接飞出落入云雾,再无踪迹。
临死也没想明白,刚才还手还毫无章法的女人,怎么就要了自己的命。
“悦儿,悦儿……你回我一句……”
韩平险些跟着跳了下去,还是四儿眼疾手快拉住他。
扑在悬崖边上,韩平一声声悦儿喊的声嘶力竭,回音也一遍遍传来,回荡在整个山谷。
始终拉住他的四儿也有些于心不忍,看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眉眼间竟有一丝舒展……
“爷,你……别太难过。”
“悦儿……”
凄厉婉转的呼喊,在山谷间久久不散。
……
“悦儿,别走。”
韩平猛的坐起,迷茫的看着四周。
“爷醒了?”
四儿看韩平已醒,心里一块石头落下,赶紧接过韩贵手里的水杯,“爷,喝口水吧,你嗓子都哑了。”
床边的位置被四儿占了,韩贵只能站在前面,等着韩平的吩咐。
“我昏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
韩贵脸色也不好,春颜躲在屋里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几个丫头也是吃不下睡不着,这两个时辰,她们几个几乎眼泪就没干过。
当时大家都脱不开身,知道事情经过的只有爷和四儿,爷昏睡着,四儿忙前忙后,他们也不好现在去打听。
而且他们这边也伤的不轻,虽没死亡,但伤势最重的一个兄弟,胳膊估计是要废了,现在人还在医馆里躺着不能动。
轻伤更是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
“时辰还早,爷再歇会儿吧,悬崖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探路,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以前没觉得,今儿四儿的表现太过露骨,如果他还看不出,那就是实在的眼瞎,他不想再留下,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哪料韩平掀了被子就要下床,“你等等,我躺着也睡不着,跟你一起去看看。”
刚走两步,一个踉跄不稳,四儿赶紧从他身后扶住,“爷还是休息会儿吧,这几日连续赶路,本来身子就劳累,今儿遇袭突然,大家都是措手不及,怪不得谁。”
韩平扶着额头一句话不说,等晕眩过去,伸手扶在韩贵胳膊上借力,“走。”
韩贵赶紧扶着他一起往外走去,临到门口韩贵侧头,余光正好扫到四儿蹙眉无声的跺脚。
不满的眯了眯眼,心里不舒服的同时,也在考
虑今儿的这场意外。
……
冰冷的河水拍打着齐悦的身体,多日以来的困惑终于解开,那噩梦果然不止是梦,刚才落下悬崖的那一刻,她还在害怕就这样死了,可当身子穿过层层雾气,最后落到这冰冷的水中,一切都是那样熟悉。
是的,梦里先是坠崖,然后便是水下挣扎和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