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再休息会儿,我在这守着你,别怕,我哪儿都不去。”
齐悦摇摇头,“还有些心有余悸,一时也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你想听什么?”
韩平替齐悦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要不你现在好好休息,晚上我带你听墙角去。”
“呵呵,讨厌,没想到你都这岁数了,还有这样的嗜好。不过作为平日严肃惯了的主子,你说要是被他们知道你也去听墙角,他们都会是什么表情?”
齐悦把自己的小手放进韩平的大手中。
人是醒了,辛大夫也说没什么事了,可齐悦的手还是那么冰凉。
屋里早就点上了碳
火,火墙也在计划之中。
“悦儿,你若有哪里不舒服,千万别一个人扛着,”
韩平心里也很不好过,他真怕那个预言破不了,那他不是又害了一个无辜善良的姑娘。
更重要的是,这个姑娘是真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么好的夫君,我怎么舍得就这样让给别人。”
齐悦这一刻是幸福的,即使她不知道这个过于真实的梦到底在暗示什么,起码两人之间的感情确实存在。
与其忧心还没发生的,不如珍惜眼前人。
“夫君,等我好了,番豆也该种上了,虽然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我不想瞒着楚庄那边。”
书信是送去楚庄,但最后决定的人是谁,大家心里清楚,齐悦知道,只要小心些收成远大过损失,别说她这儿一种下,那边就能得到消息,就算没有眼线,收成的时候也是瞒不住的。
“别操心了,到时候我陪着你,你只管按着你的想法来,其他的我来办,至于信或不信,种或不种,那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齐悦点头,确实,那样的身份,她们确实左右不了,早早地说明还能得一份人情。
“休息吧,一会儿药来了我喊你,等你把庄子安排好,我们还是回山坳村去,过年也在那儿,明年直接从那边出发,你也不用来回奔波。”
齐悦再次点头,可一闭眼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浮在空中,没个倚仗,很不安稳。
眼
巴巴的小模样,看的韩平心都要化了,往下缩了缩,把人搂到怀里。
“这样有没有好些?”
不仅身体冷,就连她的脚丫子也是冷冷的。
“嗯,好多了,”
齐悦在他怀里拱了拱,“你的身体真暖和。”
一滴眼泪悄悄滑落,屋外的天香看着手里的粥,暗暗叹口气,又悄悄回了小厨房。
今日的酒席都是大厨房做的,她们这边反而清净的很。
坐在药炉旁,听着砂锅里咕噜噜的声音,天香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夫人最近怎么了?午睡经常是刚睡着就惊醒。
平日也看不出哪里不舒服,可这么来一次,身体就要虚弱好久。
辛大夫的医术她们都有目共睹,可夫人明明看起来很严重,辛大夫却说夫人只是心结未开,郁结于心。
担心自己未开何去何从的同时,天香更担心齐悦的身体。
粥继续温着,药也倒出了浓浓的一碗,天香去看第三次的时候,才听到屋里有了些动静。
赶紧把热粥和药一起端过来。
韩平端过碗,尝了尝温度,“来,我喂你。”
“不用,现在好多了,我自己能吃。”
齐悦可不习惯别人喂饭,自己接过碗快速的吃完,随意擦了嘴,就要起床走动。
“还是再多躺躺吧。”
韩平哪里犟的过齐悦,“不用,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能走能跳,头也一点不晕。”
“中午我就一直没露面,一会儿你陪我出去看看吧,听说周叔这次也来了,我
还没去好好打过招呼呢。”
原来齐悦是一直惦记着春颜的娘家人。
她们以前还在周叔家住过,还吃过婶子做的饭,这么久不见,确实该去好好打个招呼。
“那你把药喝了,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