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母听到儿子声声控诉,刚忍住的眼泪,又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
“夫人,别伤心了,三少爷还小,过几年等他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就能体会您的苦心。”
李婶看齐
母转身,赶紧扶着人往回走。
背会的手还在给木然打着手势。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木然才赶紧进去汇报。
兄妹俩听完一愣,“木然,你说娘是哭着走的,那来时可能看出不妥?”
“回小姐,夫人来时,虽脸色不太好,但还算精神。”
木然实话实说,虽然他也觉得少爷刚才太过冲动,但也不至于听完就哭的稀里哗啦啊。
“三哥你最近安分点,我明儿再过来。”
说要齐悦急匆匆的奔向门口。
齐志远看着大门打开关上,突然又打开,“三哥记住,这两日你多顺着些娘,若是心里不快,你就少去她面前晃。”
娘可能病了。
齐悦最终压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最后一句。
若是猜错了,反而会闹得大家心慌慌,不如确定了再告诉大家。
齐悦回到家,直接问了下人,在书房找到韩平。
“时衡,快,陪我去找一趟崔大夫。”
一进门就是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直接端起韩平书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别急别急,这是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给我听。”
“来不及了,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马车,路上我再跟你细说。”
齐悦不管,拉着人就往外走。
韩平也顺着她,反正只要她没受伤,其他都好。
马车里一时安静,齐悦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更年期,她要怎么像一个男人讲解更年期的形成和危害?
真是头疼,抓了抓头发,也不管是否会乱了发型。
“没事,我不急,你想好了再说。”
韩平倒是体贴。
齐悦看一眼窗外,还早,马车不比骑马,总是慢上不少。
“我觉得,我娘最近情绪不稳定,波动太大,可能是生病了。”
齐悦说的小声,明明人看着好好的,哪有做人女儿,无故咒人生病的。
这要是别人听到,该说她大不孝。
韩平只是没想到,沉默片刻,开口轻声道,“你可能确定?可有治疗办法?”
齐悦摇头,她只是听说过,或者也见过,但并不知道怎么治疗。
总不能跟大夫说,你去弄点乌鸡白凤丸,或者搞点太太口服液?
确定这样不会被烧死?
马车里又陷入安静,若是岳母身体有恙,只怕小妻子是不会安心跟自己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毛病严不严重,好不好治?
想想以前看到的那些贵妇人,也没听说有什么这样的毛病啊?
不过那些人本来平日就脾气大,不高兴了多得是不值钱的丫头小厮给她们发落,想来也是因为这样,才没让人察觉吧。
这么一想,好像那些娇小姐也病的不轻,动不动就是又打又罚……
可岳母这里就有些难办,就算他把人多多的送去,怕她老人家心软,也不忍心过多刁难。
韩平操心的同时,齐悦也没闲着,娘会得这样的毛病,想来那些有钱没地儿花的贵妇人也或多或少会有这样的忧虑。
若是真能把那些配方弄到手,那还不发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