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都来了。”
清素福身回话。
三个年轻丫头,两个小伙子,两对夫妻,门房是个四十开外的大叔。
管事是当时定下的,看起来脾气不错,办事能力也有,带了个九岁的孩子。
齐悦很少这样训话,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茶,“既然人都齐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和你们家老爷平日也没住在这里,所以大部
分事都是让管事处理。”
“别的事也就算了,今儿我突然想到一桩,想来亲自问问你们。”
大家也不敢随意讨论,但低下的头,却很紧张,毕竟夫人突然把大家召集起来,不知道是有什么决定。
“你们三个应该都到十六了吧?”
齐悦喊不出每个人的名字,只能看着她们问。
最左边的丫头明显比其他俩大些,福了福身,主动回话。“回夫人话,奴婢虚岁十九了,她俩同岁,虚岁十八。”
那就是十七和十八咯,按这里的规矩,是该配人了,第一次干这种点鸳鸯事大事,齐悦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既然今儿大家都在一起,那我也不跟你们来虚的,你们三对以后有啥打算,不妨就说说吧。”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又把头地下了,反倒是后面俩小厮有些异动。
清素作为丫头,她最懂丫头的心思,悄悄拉齐悦的衣袖,给她使眼色。
“嗯?”
齐悦看她一顿挤眉弄眼,反而更糊涂了。
清素没办法,蹲了蹲膝盖凑近齐悦,“人太多咯。”
额……
再看下面,被问到的三人老实站着,反而是其他人更活跃。
“那你们没什么事就先忙去吧,你们几人留下就成。”
其他人都福身走了,管事却留了下来。
“你还有事?不如等我这儿完了,一会儿再找你?”
齐悦对这管事映像不深,不过这几次回来,都安排的仅仅有条,不曾
出过差错。
他有事都是直接找了韩贵或者韩平禀报,一般不会到内院。
管事看看刚才回话的丫头,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跪下,“夫人,小的知道夫人这次留下几人是想替她们安排终身大事,小的带有一子,原配却早在四年前就已病故……”
说完又看向那个丫头,而那个丫头明显一动不动,更不曾抬头看他一眼,齐悦蹙眉,这是……
“所以呢?你有话不妨直说。”
管事叩头,“小的一直中意桂枝,求夫人成全。”
齐悦一直注意着他看的姑娘,都说到这份上了,仍然看不出悲喜,不是厉害,就是无意。
“你怎么说?”
丫头这才看了管事一眼,抿了抿唇,这才跟着跪下,“回夫人话,奴婢不愿意。”
“你……”
管事气的瞪眼,他以为今儿夫人插手,是自己的机会,不想这妮子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