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欢天喜地的来,走时却兴致缺缺。
碰到回来的齐父,大家也只是招呼了一声“齐老爷”
就走了。
等人都走的看不见了,齐父才疑惑的问夏氏,“今儿咱家可真热闹,她们这是有事?”
“可不是有事?”
夏氏心里正犯愁,白他一眼,口气也不甚好。
“嘿,我可没惹你,”
齐父看着妻子一点不热情的就转身走了,跟往常大不一样,小声嘀咕,“这不会是悦儿说的更年期到了吧?”
“哎哟,我得赶紧让厨房熬点燕窝什么的给她补补,这以后要是天天这样,那我不得抑郁,悦儿可说了,抑郁了闹不好会出人命的。”
齐父一个人瞎猜,越想越离谱,竟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晚上饭桌上,只有一碗的燕
窝,齐志远在咽了第四次口水后,放下筷子下桌了,“爹也真是,一把岁数了还当着我秀恩爱,老不羞。”
这话他也只敢回房背着说,不然屁股又得疼上好几天。
次日夏氏上韩府串门,带了她特意做的手抓排骨,让齐悦吃着玩儿。
这东西做好了齐悦能吃好几块,如果赶时间,肉炸的不够干脆入味,齐悦一个就腻了。
所以别看这东西已经在两家饭桌上很平常,其实真正能做到合齐悦胃口,也就夏氏和春颜。
“娘怎么想到上我这儿来了?”
说着齐悦放下骨头,又从盘子里拿起一块,“等我吃完,今儿就不用吃午饭了,呵呵。”
“傻样。”
夏氏怜爱的替女儿擦了擦嘴角,“我今儿来还真是有点事跟你说。”
“嗯?娘有事直说无妨。”
两句话的时间,齐悦又解决了一块,吸了吸手指头,才笑着在清素端来的盆里洗了手。
啃骨头,不吸手,那是没有灵魂的,就像吃酸奶不舔瓶盖一样。
夏氏看看她身边陌生的丫头,欲言又止,齐悦也跟着撇了一眼,“没事,娘你说吧。”
“嗯……昨儿村里好几个婶子都去我那儿了,”
夏氏再看看清素,觉得都是当人丫头的,她现在跟女儿当着人家面说,会不会不太好?
清素也机灵,虽然齐悦没发话,但她还是行了个礼,退到外间候着。
夏氏松了口气,这才凑近齐悦,小声道,“我也就跟你白话几句
,别以后被人问着答不上来。”
“昨儿我那儿来了好些村妇,她们有的说看上你身边的春颜和天香,还有的是看上女婿身边的韩贵,我把他俩的事一说,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不论是不是你们俩贴身的,只要是你这边的都行。”
“嗯?什么叫我这边的都行啊?”
齐悦不解。
夏氏真替这傻女儿着急,“平时看着你聪明,这会儿怎么就傻了,她们的意思你不懂,我可懂,就是只要经你手调教过得都成。”
齐悦一开始不懂,可母亲一提醒她就明白了,感情是想着用平常的聘礼娶一个识文断字,又有能力持家待客,还能带出门的儿媳妇?
想的倒挺美。
“娘放心吧,我身边也就这么几个,就算嫁人,我也得问过她们自己的意见,她们伺候我一场,出门的嫁妆不低,聘礼自然也得相当。”
“他们不来问则罢,若还不死心,娘你只把韩贵当时的聘礼说上一半,你看村里还有没有人家敢去扰你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