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和锦上都是主家身边贴身伺候的,他们都对齐悦言听计从,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胡乱说话。
齐悦不仅不让人伺候醉酒的齐志文,还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不知内情的下人也会悄悄议论,毕竟谁见过,做客第一天,就夺了权利自己当家做主的啊。
等他们一桌子吃吃喝喝,已经下桌,齐志文才揉着额头,迷糊着眼出来,扶着墙走路的样子,在齐悦眼里,无疑跟七老八十的大爷有的比。
“夫人,我的醒酒汤呢?”
钟氏被齐悦按着手,眼看着丈夫在大家面前出丑。
“夫人,”
齐志文又揉了揉额头,慢慢的抬头,然后……
“小妹?”
“时衡?”
一个个看过去,齐志文怀疑自己是酒还没醒,揉了揉眼睛,夫人旁边还是那几个人。
“真的是小妹来了?”
拍了拍额头,有些懊恼,“哎呀,我记得锦上是有跟我说过谁来了,我喝多了,没注意。”
“悦儿,对不起,还有时衡,今儿是我照顾不周,怠慢了,今儿这诗会真不该去的……”
齐志文还在喋喋不休,齐悦斜他一眼,才懒得理他,一看这话痨像,就知道酒还没完全醒。
如意端了事先准备好的醒酒汤,齐志文喝下,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一些。
“悦儿这是生大哥气了?”
“别生气,这次大哥是真知道厉害了,就算今儿没有你们来,我也打算以后再不参加这劳什子的诗会。”
钟
氏赶紧和稀泥,一向都是夫君训人,今儿还是头一次看夫君怕人的样子。
大嫂不知道,可刚才她已经找锦上问过了,大哥之前的品茶论诗还算规矩,今儿是被请到人家别院,开始大家都玩的还算高兴,后来兴起,大家就约着一起去逛院子,说来也巧,碰见了好些女眷。
当时大家还不觉得,只觉的是自己这边唐突了人家,后来吃饭之时大家也不知怎么的,又开始互相劝酒,齐志文最近也算练出了一些酒量,但也经不住有心人故意。
当着钟氏的面,齐悦和齐志文都没有闹开,但丝毫不影响齐悦看不惯他现在的作风。
怪不得大壮总是欲言又止,怕是大嫂装楞,甚至不让他有机会提出来,大哥除了学业,生活过得也算富裕,压根没想过要去插手铺子生意。
齐悦的脾气,谁都知道,平日好说话,一但看不过眼,问题就大发了,特别是越亲近的人。
齐志文哄了钟氏早点去休息,当着韩平的面就硬拉着齐悦的手往书房走。
“别拉我,你松开,”
齐悦甩不开,一脸不高兴,“大哥你赶紧松开我,不然别怪我揍你啊。”
齐志文想着毕竟自己是她亲大哥,小时候抱过、背过,而且她一个姑娘家,就算揍,又能多大力气。
等一会儿把事情解释一遍,她理解自己,也就没事了。
醉酒最容易坏事,而且男人因为喝酒犯了错之后,还要一副受了委屈
的样子,说什么齐悦也看不惯,大嫂现在一心扑在盖子上,万一现在闹出事,那不是很危险,不行,齐悦暗自摇头,今儿既然碰上了,那一定要给大哥收收心。
“我再说一次,放开。”
“放开。”
韩平勾起嘴角,远远的看着,虽然大舅哥拉自己媳妇儿的手,心里不咋舒服,但要是悦儿亲自让他吃苦头就另当别论了。
“悦儿,小妹,呵呵……咱书房聊好不好。”
齐志文越是扮委屈,装可怜,齐悦越看不惯。
趁他不注意,脚下稳住,手上一收,把人拉过来,再脚下使绊子……
不过还好理智在,人倒下的时候,齐悦上前一步,接住了齐志文的头,顺势轻轻放在地上,不过屁股就没那么幸运了。
“啊……”
除了惊叫一声,齐志文简直愣了,捧在手心的小妹变了,居然真的下狠手,还当着这么多人。
一个还躺着,一个松手后起身居高临下。
“大哥觉得很委屈是不?你觉得你只是在犯错的边缘走了一遭,什么事都没有对吧?”
“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