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几人只是出来游玩,如果只是一些小钱财,她不会放在心上,可动不动就是挑拨他们夫妻感情,她实在有些受不了,毕竟她骨子里的一夫一妻很难改变。
对于两人以外的,她一律定位第三者,起码在他们夫妻间是这样。
“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被逼,你算计我们在前,就要万没有算了了事,”
齐悦撇向刚才出头男人,“不然会让有些自以为是的人以为,我,包括我们,都是好欺负,谁都可以上来指手画脚的懦夫。”
这话说的很重,那个男人这才感悟到为什么谁都没有出头,而他的朋友也要拉住他。
这事出在别人身上,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看客,既没有烦恼也没有损失,可这事对于人家夫妻,心里不舒服程度,谁说了也不算。
“夫人……”
姿儿抬头,眼含热泪,“我可以给夫人当牛做马赎罪,可……可家中老父亲……现在实在离不开人。”
“离不开人还不赶紧滚,你也为我很闲是吧?”
齐悦突然的怒火吓得大家都是一愣。
等回过味儿来,原来这位夫人也不是铁石心肠。
掌柜的见事情缓和,赶紧过来打圆场,“姑娘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夫人,夫人已经不追究你了。”
姿儿看看掌柜的,又看看齐悦,再看看周围的人,见大家都露出些许欣慰,赶紧又要磕头。
“行了,我不兴这套,不过你有心做人上人是没错,可办法太过下作
,我劝你与其想着一辈子依附别人,不如好好照顾你父亲,没有什么比你自己立起来更可靠,更安心,走吧。”
姿儿跪直身子,认真听完齐悦的话,深深地了磕个头,这次少了些卑微和可怜,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姿儿离开了,她心里满满的装着今日的荒唐。
那位夫人从头到尾没把她放在心上,而她向往、期盼的男人,却给与了她足够的尊重。
或许这就是夫人口中的,自己立起来,安心而可靠,毕竟她自己就足够强大。
晨七得到暗示,不情不愿的悄悄退去。
齐悦和春颜又去了后厨。
大概用了个把时辰,等出来,韩平几人早不见了踪影。
齐悦回房,不一会儿小二哥就把热水送了上来。
两人换着洗漱,重新换了干净衣服,身上的油烟味彻底没了。
“还没见着他们吗?”
齐悦拿干净帕子擦头发,随口问道。
春颜回头,“刚才送水出去,只看到晨七守在外面,贵哥那屋还是没有动静。”
“哦……”
齐悦若有所思。
那三个怪人也跟着一起不见,应该是一同出去了,只是二对三,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要是那三个男人知道齐悦还在这操这份心,一定怼上一句,‘他吃亏,他一般都是吃现成的。’
比如现在,带头的男人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过去,“这东西我拿着怕烫手,特意给你送过来,也算一份人情是吧?”
韩平冷笑,什么
东西就敢送来做人情,也不怕丢人。
盒子刚开一条缝,“啪”
的又关上,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审视。
男人摆摆手,“别这么看我啊,我就是诚心过来交个朋友,你也别觉得我有啥企图。”
“当然,一点没有也不可能。”
男人厚脸皮的凑过去,见韩平一脸嫌弃的仰着脑袋躲开,撇了撇嘴,轻声道,“我知道你们肯定身份不一般,你也知道,我们做这行当的随时都有风险,就当结个善缘,万一以后……还希望大哥能伸个援手。”
手里的盒子不大,韩平一直随意的惦着,仿佛一点不在意。
他不说话,那几人也揣度不清他的想法,只能安静的等待。
“那边……都解决了?”
韩平终于开口,那人狗腿极了,“都解决了,放心,一切都处理的妥妥的,保证不留后患,而且……”
眼睛看着那个盒子,“这宝贝就是他们献上来的。”
“哼,”
韩平冷哼,这样的东西,人家得来也不易,若不是性命攸关,谁傻了才会拿出来。
“援手我不能保证,不过若你们运气好遇上我,那可以给一次机会。”
说完盒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