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就你花心,没责任心,还……还不正紧。”
春颜一直憋着那眼泪,不让它流出来,夫人说过,女人的眼泪不能随便流,多了,平凡了,就不值钱了。
她才不要在他面前哭,她一定能忍住。
“不给你占便宜,你就说享不了这福,你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想一刀两断?”
韩贵也瞪大了眼,这是什么天马行空的逻辑,抱你吧,你说我不正紧。分开睡吧,你说我要一刀两断。
难道天下所有女人都是
这么不讲道理?
折腾这么久,觉没睡着,现在还得想办法把人哄好。
果然,没这两把刷子,千万不能出门摆摊子。
韩贵内心呐喊,
爷啊,快来救我吧,你是快活了,也来教教我这要怎么忍啊?
难道真的要一刀解决吗?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我这样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看着那倔强的眼泪已经开始滑落,韩贵只能不顾她的挣扎用力把人禁锢在怀里。
“我错了,我错了,别伤心了,我并不想侵犯你,只是……只是我毕竟是二十出头的男人,你又是我心尖上的人,我真的……真的有些控制不住。”
“我那句话也不是说你不好,只是我们躺一块儿,实在有些……所以我才想着去塌上,你别误会。
那些首饰都是我给你攒的嫁妆,我要求得夫人同意,然后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所以现在不能在这小地方委屈了你。”
说着替她擦干眼泪,轻言细语的哄着。
“你说真的?真不是嫌弃我了?”
春颜抽噎两声,还是觉得有所怀疑。
“真的,我保证,若我韩贵对春颜有二心,让我不得……”
“别说,我信你,我都信你,”
春颜赶紧用手捂住他的嘴,还不停的说是自己多心。
非要让他睡床,自己睡塌。
看她确实坚持,韩贵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多做纠缠,躺在床上,暗暗拍了拍胸口,原来哄女人这么麻烦,看来以后还是别没事找事,这豆
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吃多了容易胃难受。
他现在就好难受,翻身向里,留一个孤独又无助的背影给春颜。
……
晨七就好了,无事一身轻,两位爷都有美人相伴,不会愿意有人听墙角的,他只要安心睡个下午觉,晚上陪着逛逛,趁点吃的,然后回来接着睡。
哎呀,这日子太舒服也不行,闲的浑身都疼。
果然如晨七所料,等两位爷睡醒,洗漱一番,就要出门。
韩贵顶着两个黑眼圈,可怜睡梦中也不安稳。
“你们俩下午都干啥了,这么长时间,”
齐悦嫌弃的看看他的脸,这粗糙的,“不修边幅,呲呲呲。”
有口难言,他能说他啥也没干成不,关键春颜还在一旁含羞带怯的配合。
一手抚上额头,脑壳痛,谁也别搭理我。
韩平也不嫌事大的发出一声嘲笑,呵,看你当初还看我的笑话,现在知道女人的厉害了吧,活该。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两个可不是普通女人,绝对能顶三,兄弟,自求多福吧。
韩平路过,拍一拍韩贵的肩,给他一个挺住的眼神。
晨七也要学着爷伸手,可贵哥这眼神……好像不大对啊,算了,悬在韩贵肩头的手略做停顿,又收了回来,拍拍自己的脸,“贵哥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滚,”
韩贵假装要踢他,看他下楼,才回头无奈的叹口气,“哎,走吧。”
总算还有点安慰,这小手,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牵了。
……
“诶,你说他俩一下午都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吧?”
齐悦觉得,不管是哪个年代,这有一条生存法则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这女人,只要失了身,保准没以前值钱。
特别是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
韩平知道她担心什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他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正事上,还是有分寸的,不等你点头,他不会越矩。”
“再说男人也是有底线的,自己心爱的女人,怎么也得等到风风光光娶进门才算。”
两人说的小声,又一副你懂的样子,齐悦也不再过多怀疑,想着这次回去,一定要把他们的事赶紧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