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嘴里的肉如同嚼蜡,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爷不用担心,夫人和春颜都是女人,女人好打扮,咱们吃完早早的赶过去,一定会找到夫人的。”
好
吧,这句安慰好像也不得爷心,真是不该多嘴。
两人到了镇里,分头打探,韩贵负责各个客栈、酒楼,韩平去了马匹马车买卖租赁。
“没有,我们这里没有来过你说的人。”
“没有,没有见过。”
……
“哦,你说的是两女一男,其中一个被称作夫人吧?”
“是的,是的,她们可还在店里?”
听说有消息,韩贵激动的不行。
“对不起,她们一早就走了。”
韩贵一愣,一早?
“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吗?”
小二哥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早晨要给客人们送水什么的,也没注意,不过……”
韩贵看他暗示,从荷包摸出一个小银角子扔过去。
小二哥在手里颠了颠,满意的放到怀里,“昨儿来的时候是二女一男,可今儿一早走,我瞄了一眼,是三个男装。”
小二说完不等韩贵再问,转身回了客栈。
三个男装?韩贵赶紧上马去找韩平,这消息很重要,有利于接下来打探行踪。
韩平也刚打探到一早有个男人牵着三匹马过来换,依着这人描述,应该是晨七无二。
“爷,爷……”
“你那边可有消息?”
“有。”
两人对视一眼,牵着自己的马到了一边的树荫下。
韩贵晓得很激动,“爷,我打探到夫人他们昨夜确实本镇住过,不过一早就走了。”
“里面的管事也说一早有人来换过马匹,应该晨七。”
韩平冷了眼,既然单独出来,竟一点
线索没给自己留,齐悦到底给他什么好处?
好处哪里有用,这种人,威胁更靠谱,毕竟他们的忠心不容撼动,利用他们对主子的忠心,用他们主子最切身的利息作为威胁,这不,晨七一路护送,生怕齐悦单独跑了。
“爷,我还探到一条可靠消息……”
韩贵欲言又止,韩平回头,现在还有什么消息能让他这副模样?
“那个……那个夫人……夫人她,”
韩贵抬头,冷冷的眼神下,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爷现在的气势犹如上了战场,“爷,客栈的小二哥说,昨儿住店的是二女一男,今儿走时是三个男装。”
男装?丫头真是……若不是小二哥贪财,怕他们就要错过了。
“最近的,有个莲花县和百桥县,你说,他们会先去哪里?”
韩平除了打探人,还问了附近能游玩的地方,这俩是最近的。
莲花县中午就能到,百桥县在另一个方向,要临近傍晚才能到,韩平让韩贵选一个他们最可能去的地方。
“这……”
韩贵偷偷瞄韩平一眼,实话有些不敢说啊,“夫人是赌气离开,为了不让我们找到,怕会去的远些吧?”
韩平勾起嘴角,哼,悦儿是出来玩的,百桥虽然壮观,可女人,不都更爱美吗?
而且他料定齐悦会去莲花县是因为,莲花已接近尾期,这次不去下次就得等明年,而百桥,什么时候去看不行?
“莲花县,走……驾……”
“驾…
…驾……”
不是让自己选吗,自己明明说的百桥,难道是让自己排除?
两方人虽是选的一个地方,可齐悦没带之前的路线图,她们走的随性,路过村庄遇到好玩的,便能多留一会儿或者一夜。
这个村有个乡绅要选上门女婿,齐悦觉得好玩就决定留下来看看,找了里正商量,付了些银钱,把马留下,傍晚回来吃饭休息,明儿还有一顿早饭。
而韩平两人为了不再落后一步,从村外的官路,一路快马加鞭,刚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