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下次注意点,”
第一次嘛,拿捏不准番豆的长势情况也是有的。
再下一锄,福根快哭了,苦着脸,“夫人……”
锄头还在土里,这是又挖到了?
果然又烂了一个。
不过好消息是番豆大小不一,大个的有齐悦拳头大,而且还不少。坏消息是,挖烂的都是大的。
“这边挖一节就成,太多了也吃不了。”
齐悦伸手拿了一个完整的大个,准备回去找韩平邀功。
初次试种,没想到会这么成功,齐悦上辈子可是很少下地的,都是看着别人种,就算自己家里,因为个子娇小,皮肤又白皙容易过敏,家人也是很宠着。
齐悦欢快的走了,留下几人相对压力没那么大,加上小心再小心,偶尔也有坏的,但很少了。
“时衡,时衡……夫君……”
齐悦进门就开始找人。
小厮分分看过来,他们都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老爷不出内院,他们根本连见到的机会都没有。
再往里走,迎面看见顾嬷嬷,齐悦欢欣鼓舞的上前,“嬷嬷,你看到时衡了吗?我正找他。”
顾嬷嬷上上下下看齐悦一眼,“夫人今儿看起来心情不错,气色也很好啊?”
“是么?”
被人夸奖总是有些不好意思嘛,齐悦摸摸自己的脸,突然想到手里的东西,赶紧拉着嬷嬷又问,“嬷嬷看到时衡了没,我到处都找了。”
“你们夫妻啊,老爷刚还在问你去了哪里,估计上花圃那边找你
去了。”
嬷嬷高兴他们感情好,“他这前脚刚走,你又来找他,这不……”
“嬷嬷忙吧,我再去花圃看看。”
说着齐悦花蝴蝶一般的又跑走了。
顾嬷嬷话都没说完,看着齐悦的背影,她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位夫人了,虽然有些人来疯,但青春活力,正好能给老爷沉闷的生活增加一些色彩。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屋及乌吧?
花圃转了一圈,碰到王婶,听说时衡又去了番豆地,本来还满心欢喜的齐悦,瞬间垂了眼皮,“这是躲猫猫吗?要累死谁?”
这次她可不跑了,衣服后背都要汗湿了,等她慢慢悠悠过去,时衡是在,正蹲着跟人捡番豆呢。
齐悦在他后面站了一会儿,也没被发现,气的齐悦鼓着腮帮子生闷气。
还是福根他们偷笑吸引了韩平的注意,随着他们看的方向回头,白看到齐悦正冲自己瞪眼,“哟,夫人在这儿啊,害得我好找。”
“哼,”
齐悦把手里捏的起皮的番豆扔在框里,“我高高兴兴拿回家给你看,跟着转了一大圈,你倒好,跑这里玩泥巴来了。”
齐悦还比划着胳膊,表示自己跑了好大一圈,开始的激动渐渐成了委屈,眼里的水汽不争气的越聚越多。
这下韩平蒙了,这……怎么还伤心起来了?
福根一看,这还得了,夫人跟老爷闹呢,他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给旁边两人递眼色,赶紧背过身去。
齐悦也觉得很丢脸,她
真的不想啊,可眼泪就是不争气,果然乐极生悲,兴奋之后不是一般的失望。
韩平赶紧起身把人揽到怀里,“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对,我该在家等你的。”
说着又捡起齐悦刚扔下的那块起皮到巨丑的番豆,“你看这番豆长得多俊,咱们一起回家,慢慢欣赏。”
“噗呲……”
齐悦被他那句多俊逗的破功,这还有人看着呢,“讨厌,找不见就赶紧回去啊,在这里玩什么泥巴,害得人家着急。”
福根颤抖着肩膀,夫人居然说老爷在玩泥巴?谁家大老爷们没事顶着太阳玩泥巴的,怕是脑子不好使吧?
“这泥巴确实不好玩,”
韩平搂着齐悦转身往回走,“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番豆种的可以,我看今年产量不错,就是不知道楚云南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被分散注意力的齐悦,也仰着头想象那边的丰收景象,“想来应该也不错吧,即使不如我们这儿,差也差不了多少才对。”
韩平扯了袖子给齐悦擦脸,顺便把眼角未干的泪珠也擦掉。
现在他这夫人越来越得人心,要是回去让人看见她哭过,还不得闹得全庄子都以为是他欺负了人。
只是这女人既可怜也麻烦,虽然有心里准备,也没想到这次竟是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