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娘就是不爱我了。”
齐悦侧身,躲开母亲扒拉她的手。
齐母看看,这是真戳心窝子了?
难得她兴致高。跟女儿怼着玩儿,还把人给怼生气了。起身去柜子上拿了两个荷包。
“喏,今儿中午才做好的,一对儿,给你吧。”
“哼……”
齐
悦假装不理,其实眼睛已经仔细看过了,没错的话,这俩荷包母亲已经绣了好些天了,只是没想到是给自己的。
齐母翻着上面的绣花,“哎呀,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可惜了,没人要你,算了,留着给孙子玩吧……”
“这可是一对,哪有给小孩子玩的,”
齐悦不乐意的把荷包从母亲手里用力拿过来,还小声嘀咕,“再说了,你孙子都还没见着,等到能玩荷包了,怕都放坏了。”
两个绣花一模一样,这还是之前自己在家时没事闲着画的卡通图,没想被娘拿来绣了荷包。
她和韩平一人一个正好。
“那不生气了吧,行了,礼都收了,哪还有生气的道理,大不了我下次不说你……”
齐悦一瞪眼,齐母捂嘴偷笑,没有把话说完。
薛氏回来,只要那边能让女儿放下心,她知道女儿女婿很快又要走。
所以她乐的多跟女儿说说话,以后想女儿了,还能回忆回忆。
女儿啊,是贴心小棉袄,可这棉袄到了别人家,可就不是什么时候想穿就能穿的。
“对了娘,我跟你说个正事,”
齐悦一本正紧,“那个二嫂回来你看看情况,如果她心情还是不定,你不如找点事给她做,每日除了出去走走,给她弄个小菜园子什么的让她自己弄弄,分散一下注意力。”
齐母一听,这哪成,这三个月还没过,家里又这么多下人,没理由让个孕妇去下地干活的啊。
“这
……怕不成吧?别说我了,就是你爹和志武怕是也不能同意。”
“娘,这事你不能老想着孩子金贵,你得想想二嫂以前和现在,你想啊,如果杜鹃嫁的是一般农户,你说她能像现在这样,整天吃吃睡睡发牢骚?”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二嫂可能就是不太适应现在的生活,也可能一切超出了她的预期,所以导致怀孕后,有些患得患失。”
“你给她找些忙忙碌碌,又不太要紧的事做,她不得闲,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再加上二哥体贴些,熬过这一段,兴许就好了。”
齐母仔细一想,女儿说的也有道理,想当初家里刚买了下人,自己也是一天到晚找不到事做,心里看着哪哪都不得劲。
“家里这边我倒是可以解释,只是亲家那里……”
“没事,娘你先把事办着,等有了些效果再去跟王叔那里解释,”
齐悦有自己的打算,现在没见成效去说了反而会让人担心,不如过些日子解释,更让人放心,“我上次去,看王叔也是担心二嫂的,再说这次有二哥陪着,想来王叔是放心的。”
“那成,我就……试试?”
齐悦一向给家里出主意惯了,齐母也信任她一心为家里,所以答应试试。
齐悦心里祈祷,可千万要有效果,不然药物治疗,伤身体不说,她还真不知道这些大夫会怎么给杜鹃这病定性。
定性不对,药自然也就不对症,万一再
因此耽误治疗,对怀孕的人来说只是雪上加霜。
齐悦翌日按约定又欢喜的去赵家,路过李氏门口,也是她运气不好,郝老三刚进院子,为了表达一夜不见的相思之苦,进门就不顾形象的楼了李氏上下其手。
齐悦和春颜路过,刚好从半开的门里看到,李氏也看到了她们,露出些慌乱,赶紧推开男人。
被推的一趔趄的郝老三掩饰了眼里的愤怒,上前拉着她的手轻声询问,“芸娘,你这是怎么了?”
顺着她的目光,院门外已经空无一人,“芸娘你这是在怕什么?难道一夜不见,你就一点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