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想到薛氏平时的做派和手段,想来对付王家那些人正好。
心里有了普,睡眠都好了很多。
王祖佑到了赵家,本打算接了妻子就回去,主要还是他娘说的,把下人带回去,可赵家白日就他们夫妻和几个下人,既没有人管着,也没有人一天
到晚的唠叨,吃的好,书房还有挺多书随便他看。
有些笔记和见解,他是闻所未闻,倒是一时不急着回去。
齐悦一来,子玉正牵着霞儿的两只小手锻炼她走路,霞儿也高兴的咧着嘴,口水直往外流。
“霞儿,还记得姨姨不?”
齐悦蹲着身子跟霞儿说话,顺手给她擦擦口水。
子玉赶紧递过自己的帕子,“用我这吧,专门用细棉布做的,现在正长牙,每日要换好几块都不够。”
“没事,小孩子嘛,都这样,”
抬头悄声道,“这两日可还好?”
“嗯,从没有过得安心,”
子玉看一眼她哥的书房,“天天有时间就去里面待着,也不闹了,连回去都不提了。”
“昨儿我还见他偷偷给婆婆带口信,说是这边书多,我哥的书见解独道,他要多待几日,让婆婆别催。”
“那就先在家住着吧。”
齐悦配合着小声说话。
其实她一来王祖佑就知道了,可是那天出丑,他觉得丢人,能不碰面,就尽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小姐妹,正好乐得多说说知心话。
秋婆子是子玉买的第一个下人,对她们的事也最了解,见她们有话要说,赶紧过来接了霞儿。
“走,我们进屋聊。”
子玉拉着齐悦进屋,王祖佑透过朦胧窗户纸看着人离开,心里有些焦急。
在外面说什么虽然也听不见,可看着她们说说笑笑,起码能猜到不是说自己,这回屋说体己话,谁知道会
不会拿那天自己出丑的事来笑话。
果然齐悦一问,子玉就说她爹不同意她合离,这些日子她也反复想了想,自己倒还无所谓,只是霞儿以后成了没爹的孩子,娘又是这么个情况,只怕嫁妆丰厚也会让人瞧不起,便有些退意。
“嗯,赵叔毕竟是见识多些,不像咱们做事鲁莽。”
拉着子玉的手一脸歉意,“对不起,都是我那日怂恿你,让你现在如此两难。”
“嗨,”
子玉捂嘴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说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们那日的话,怕是我现在还不会跟爹娘诉苦,你可不知道,自己闷在心里那滋味,有多难受。”
“虽然不能带着孩子离了他家,可能回来过这几日的清闲,我也是满足的。”
子玉起身到门口看看孩子,又坐回来,“我打算这次回去,他们家还那样对我,我就时不时带着人回来住几天。”
“你不知道,他这次过来,就带了一套衣服,还是放在柜子底,好久不曾穿过得。我估计,我那婆婆久不做家务,这几天估计也够呛。”
齐悦看着,一脸得意和满足的子玉,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陪着她高兴还是出声安慰,只能略带笑意陪着。
靠着儿媳妇四处炫耀,回家还整日挑刺,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个什么脑回路?
“那……纳妾的事,你可有对策?”
正高兴的子玉一愣,齐悦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些有些煞风景,可就
怕子玉一时图清净……
“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已经不想管了,我只要带好我的霞儿,别无所求。”
齐悦就怕她这样想,赶紧压住她的手,“你可千万别这样想,你以为只是多个人,多个碗的事,可人一旦进门,别说她本来就不是个好的,就算一开始没有坏心,将来有了孩子,为母则刚,什么都难说。”
齐悦总是能语出惊人,一语道破关键。
为母则刚?对了,婆婆一心压自己一头,不就是为她儿子抠自己嫁妆吗,纳妾这事说到最后也是丈夫得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