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人吃亏,齐悦挽了袖子也参加进去。
晨七悄悄混进人群,他也不多下力,只围着齐悦周围转,不让那些粗人的手碰到夫人。
上次的伤才消得差不多,韩平可舍不得再让她受伤。
本来人家就是衙差,这边小厮都不敢下死力,很快不敌败下阵来,天香被人拿住。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有轿子不坐,那就别怪我们这些粗人不知轻重。”
“来啊,给我带走。”
衙差大哥一喊话,天香被堵了嘴,拉着就往外走。
“你们这是要干啥,抢人不成?”
齐悦大急。
衙差大哥回头笑道,“韩夫人慎言,赵老爷赎身银子就放在那边桌上,聘礼也是备下了,这身契不还,人也不走,我们用些非常手段,何错之有?”
“走。”
“不准走,我不准你们带我的人走,”
齐悦上前张开双臂把人拦住,“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私闯民宅,要把人带到哪里去?”
“韩夫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让开,信不信我把你也一起带走,”
衙差大哥伸手要推齐悦,被晨七挡了一下。
眉头紧皱,原来韩府还有这样的人,那为何刚才没有尽全力?衙差大哥心中不安。
齐悦也是脾气上来,躲开晨七上前一步,“什么酒我都喝过,这罚酒不知是个啥味儿,我今天还真想尝尝,不是要连我一起带走吗,走吧。”
说着转身到天香身边,瞪了一眼压着天香的人,用力掰开
他们的手,又替天香取下塞嘴的帕子。
“夫人,你别……”
天香不愿连累夫人,本以为老爷宠着夫人,不会坐视不理,不想闹到这一步,也不见老爷帮忙。
心微疼,不想夫人操心,却被齐悦捏了手,“别怕,还有我呢,有啥咱们一起,大不了一条命不要了。”
虽然奋斗到今天有些不舍得,可谁能永生?早晚都有这一步,再说……
齐悦双眼冒着幽光看向前厅隔壁的房间,我的大戏也不是白看的……
有人上来要拉她们俩,齐悦一甩胳膊,“别动我们,不就是走一趟么,我自己会走,带路吧。”
衙差大哥有些为难,来时县令吩咐必要时候,可以用非常手段,但只是对丫头,可没说能动韩家夫人。
不过韩夫人是自己要去的,可怪不得自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是她们自己不识时务。
总不能现在放人,那之前不是白闹了。
闹闹哄哄的院子一哄而散,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压抑。
“时衡,你真的不管管?”
楚二带着笑意,他不信韩平舍得妻子去受牢狱之苦。
韩平手指扣着桌面,“扣,扣,扣……”
“还不是时候。”
楚云南蹙眉,人都带走了,什么不是时候,现在还有什么比救人更要紧。
丫头怕疼他们俩都知道,进了大狱的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现在很怀疑当初韩平的用心。
大狱的门口,齐悦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高挂的太阳,“这门
好进不好出,衙差大哥可考虑清楚了,抓我们进去容易,一会儿出来,可就得看心情了。”
“废话这么多,磨叽什么呢?”
齐悦不再说话,抬脚率先进去。
衙差大哥听了齐悦的话,心里总觉得今儿的事不太对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个人吼了一嗓子。
等他想再问问,人已经进去了,多说无益,都是县令大人发的话,出事有高个儿顶着,他怕什么?
一刻钟后,春颜穿戴整齐敲开了韩平他们的房门,福根带着小厮,各拿着锄头剪刀在外面等候。
“奴婢见过各位老爷。”
安静的时间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舒服,终于有人来打破了这沉寂。
韩平抬头,面无表情,“何事?”
“回禀老爷,夫人离开前曾发下话,若是她半个时辰不能回家,怕是就凶多吉少。”
“地里出产均已无用,让我们离开前把地恢复原貌,时间过半,我替大家来问问,现在是否可以做准备了?”
“扣,扣,扣……”
扣桌的手依然很有规矩,“就按夫人吩咐。”
说完起身离开,留下两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