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是问我夫家?”
齐悦支走了春颜,接着跟县令夫人聊天,还让她的丫头给自己倒水,不让她离开。
“说来不怕夫人笑话,他就是没什么本事的,都是得了先辈们庇护,自己又稍微……呵呵,夫人你懂的。”
你懂个屁,我夫君可是出生入死,本事大的很嘞。
可在县令夫人听来,就是自己没本事,靠着祖业玩乐的公子哥,上次邀请还敢不来,看来家里还有能撑腰的人。
“那不知家里都还有什么人,我觉得与韩夫人特别聊的来,多问几句,没关系吧?”
“呵呵,能得夫人看重,是我的福气,”
齐悦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愿奉承,又不得不奉承。
齐悦哀嚎,我好难啊,这就是底层人的生活……
可我明明可以不用奉承的啊,夫君,快来救我,她在刨你的根,我怀疑她男人要收拾你。
“阿嚏,”
韩平在窗边看书,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夫人遇到难处了?”
“哎,”
齐悦假意叹口气,“公婆都是苦命的,还没享到福就相继去世了,连我这儿媳妇茶,都没能喝到……”
此处应该有眼泪,齐悦拭了拭眼角。
说到人家伤心处了,县令夫人不好再继续,但心里也有了普。
那就是韩府没人撑腰,若是夫君那边得到的消息差不多,那就没错了。
她轻轻拍了拍齐悦的肩膀,“你也别伤心,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往前看嘛
。”
“嗯,我知道,”
齐悦把眼睛都揉红了,就等着她来劝,不然真没法收场,“谢谢夫人开导我,你人真好。”
县令夫人手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手就慢慢收了回去。
齐悦也顺势收了声,不然再哭,人家不劝,咋整?
“夫人……”
远远的一个声音传来,有些凄厉,但听的不是很清楚。
外面也传来有些嘈杂的声音,齐悦歪着头,“县令夫人,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我怎么好像听到我的丫头在叫我啊?”
“没有吧,我都没听到,可能是你听错了,”
县令夫人端了茶杯,“雨香,你去看看,是谁这么没规矩。”
虽然两丫头有些功夫底子,可毕竟是姑娘家,而且几人学功夫,一直没有用过,就怕……
齐悦心急,脸上却笑着道,“县令夫人,不如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我家老爷总嫌弃我不会持家,正好今儿跟夫人您学习学习。”
“不用不用,不过是些小事,”
县令夫人不知道什么事,但想着表侄女带人出去,这才一会儿就闹起来,肯定不能让韩夫人出去,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次可是自己让人送的请帖。
齐悦才不管她是真口渴还是装的,起身就要拉人,两手抓着县令夫人的胳膊,明显感觉到但对方的排斥。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齐悦着急,手上力度加大,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练过的,一用劲,县
令夫人就被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