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像还带了两个小厮一块儿走的。”
齐悦不再问话,喝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小笼包。
齐悦刚想再去躺会儿,清素又来了,“夫人,福根在外面求见。”
福根?好熟啊。
齐悦点头,走向内院小厅,清素赶紧传话去,可不能等夫人到了还在外面。
果然齐悦刚坐下,人就来了。
哎,这些人也太小心翼翼了,多累的慌啊。
“小人福根,见过夫人。”
齐悦端了茶,装作不在意,其实眼睛瞄了又瞄,赶紧想想,这人是谁啊,不然待会儿说话对不上,多尴尬啊。
“嗯,听说你有事要说?”
“回夫人,上次夫人来了离开的时候说,花匠王叔家有困难,可以适当帮助,我想着也许是夫人看重王叔手艺,有意招揽,所以事后小人常去王家,现在王婶病情改善,王叔感激,也已有意上庄子干活,小人特来请示夫人。”
福根头磕在地上,刚才说话时,齐悦就想起来了,上次就觉得这人脑子活络,也很会看脸色,印象还不错。
可这事自己当时并没有直说,若这事是夫君或者天香春颜做了,自己还能高兴一下,落在这不过几面的下人身上,就该深思了。
如此揣测主人心思,若将来有了嫌隙,或者被有心人利用,不是成了最利的刀,刀刀见血。
“想着?你……
挺会想。”
齐悦慢吞吞的说。
自以为替主家做了事,忙着过来邀功的福根,正心里想着夫人会怎么奖赏,不想夫人这个口气。
稍微抬头一看,心中一惊,“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头“砰砰”
作响,齐悦眯了眯眼,狠人,聪明人。
“行了,”
齐悦出声,福根身子晃了晃,“聪明是好事,可我奉劝你一句,别用错了道。”
齐悦起身离开,除了厅门,飘来一句,“福根有功,赏。”
福根直起身子,后背的衣衫湿透了,额间痒痒的,伸手一摸,红艳艳的。
当初清素不过伺候了一早的洗漱就求了新名,也得了一个二等丫鬟的份额,只等夫人自己开口就能提一等。
庄里的人都以为夫人年龄小,面皮薄,心肠软,刚好自己被安排给夫人赶车,就以为机会来了,使劲的往前刷存在感,想着也能得了青睐,被与以重用。
夫人轻言细语几句,就把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敲醒了。
这事被很快传开了,敲打了福根的同时,也阻止了很多人的小心思。
七伯与顾嬷嬷和安叔,交接庄子的事宜,这事也被下人传了过来。
“呵,这些人啊,”
七伯摇摇头,“一天天的不切实际,这下自己碰了壁,正好。”
顾嬷嬷不说话,原来,这俩老头儿早就认了主母。
想着临走郝家还是一团乱,这才来一天,就敲打了整个庄子的下人,平日看着懒散,想一出是一出,不着
调,原来心里也是有杆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