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被领去隔壁屋开方子。
“药吃着,但也要戒急戒燥,方不可再随意动气。
放心吧,很快就能好的。”
写了方子,收了诊钱,崔大夫也不多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齐家日子蒸蒸日上,过得红火,这当家人还不是说病就病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不过他是不打听的,他们走街串户的人,最忌讳说人是非。
韩平在屋檐下望向齐家的方向,已经猜出齐父选
择独自承受,佩服之心油然而生。
如此之爱,来日,他定当加倍与之,才不付伯父今日之良苦用心,明日之托付之信任。
“备礼。”
韩平带着礼物来到齐家大门口,开门回话的是天香,
“韩公子请回吧,我家小姐说,家里老爷生病不能待客,少爷们也侍疾不得空,实在不方便招待客人。”
说完天香就关上了大门,也不等他们解释。
下人捧着礼物看看韩平低下头,他们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韩平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便勾起嘴角,他的丫头可不笨,猜不出什么事,也能猜出跟自己有关,只是没想到如此之快,看来对自己的信任有待加强。
“也罢,回吧。”
大家都需要时间……只是时不待我啊。
浓浓一碗药,黑的让人心里发紧。
“爹,你要还不醒过来,我真的要把这碗又臭又苦的药喂你嘴里咯。”
齐悦用勺子轻轻搅动,吹凉一些,递给一直坐床边守着的齐母,“娘。”
齐志文扶起齐父,让他靠在身上,一只手拿了帕子垫在下巴,一只手轻轻捏开他的嘴。
齐母刚刚喂进一口。
“咳咳咳……”
齐父呛得直咳嗽。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总算喝下一大半。
齐母见丈夫温度慢慢降了下来,撵了大家各忙各的,留了李婶帮自己。
齐悦回屋气的踢翻了凳子,脚疼也顾不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说催婚,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至于。
若是退
婚,那就不会接着住村里,今儿还过来送礼。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向看的开的父亲直接病了?
守着丈夫的齐母也是心疼的不行,丈夫平时生活规律,凡事检点,不上心,这……
“你有事倒是跟我说啊,你不常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怎的真遇到事,你这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么?”
齐母擦擦眼泪,“这不还没有大难临头,你就要撇下我了?
真有什么事,不还有孩子们么,你说出来大家可以商量啊,何必一个人闷在心里,看……这都……”
齐母越说越哽咽,她多希望丈夫能赶紧醒来,像平时那样与自己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