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京都,与人接触,齐悦首当其冲,那么跟在她身边的更是要严格训练。
第二天韩贵除了新教几个招式,还在她们跑步时,让她们把脚腕的沙袋增加了重量。
一个半时辰下来,都瘫床上了。
“春颜,你去问问,韩贵那小子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齐悦累的有气无力。
见半天得不到回应,撑起上半身,看春颜坐那儿发呆呢。
与天香对视一眼,“嘿,嘿……”
“啊?”
被齐悦吆喝两声,春颜才回过神,“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怎么了?”
春颜欲言又止,齐悦这才坐起来,认真的与她说话,“出什么事了?”
“贵哥欺负你了?”
天香觉得不可能啊,贵哥平日里可稀罕春颜了。
“没有,”
春颜小声回答,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小姐问了……
“就是贵哥今天教的有些狠了,临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觉得跟平时不太一样。”
今儿是不太一样,太严肃,但她们练了有些日子,现在加重训练,也是说的通的。
“那,你们今天说过什么没有?”
唯一说不通的是韩贵没提前打招呼。
“也没说啥……”
春颜仔细回想,今儿累的要死,哪有时间闲磕牙?
“贵哥就看着我说……”
“说啥?”
天香都替她急,啥大事让你说不出口的啊?
“他说让我好好训练。”
额……
额……
这不是很正常吗?他天天都让大家好好训练啊?
“不是,跟以前
不一样,今天他说的很认真。而且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担心中带了点心疼,或者还有别的,反正挺复杂。”
哟,小丫头都会看眼神了,看来情窦初开了。
这是好事啊,齐悦本来想调笑两句,看她神色担忧的样子,便住了口。
陪齐母逛街是最头疼的事,什么都觉得不缺,就不让买。
但陪齐母办聘礼就不一样了,生怕买差了,被儿媳妇以为是恶婆婆。
“悦儿,这对怎么样?”
齐母拿着对金镯子看了又看,“看着做工不错吧?”
齐悦看看,龙凤镯本来就大气,这对倒是显得精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