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漫问。
任实连连摇头:“没有,我当时吓得都不敢回头,哪顾得上看人家的脸?”
“那她向哪个方向跑,你也不知道吧?”
张回又问。
任实回想了一会儿,迟疑着回答:“我跑远些,见没人追,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是往北边去了。”
“北边?”
张回看向村长,村长当即就回答道:“北边是槐树村,离这里很近。”
任家栋和谭小珠的新房位于曲阳村村尾,据说是新婚时任家栋特意选的。
“槐树村里有人和任家栋夫妻俩认识吗?”
张回问任洋明,他知道内情吗?
任洋明拧着眉头,吞吞吐吐道:“家栋以前有个女同学,家是槐树村的。”
楚星漫精神一振,看来要去槐树村走一趟。
问清楚那女同学叫什么名字,三人就准备离开。
任实蹦哒着拦住三人:“哎,等会儿,不是说有奖金吗?奖金呢?”
他细小的双眼里,满满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张回莞尔一笑:“那只是同事提出的一个建议,领导可没有同意。”
任实闻言,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肉眼可见地萎靡不振。
任洋明恨恨地啐他一口,这小子当年要是没改口,实话实说,说不定他儿子早就回来了。
任洋明猜测,儿子和那女同学私奔了,至于儿媳妇谭小珠估计也跟着跑了。
任实是村长看着长大的,只是这小子越大越不成样子,他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领着三人去了槐树村。
槐树村与曲阳村很近,十来分钟后就到了。
那女孩叫杨艳,和任家栋是同学,也是任家栋的初恋。
当年任家栋和杨艳同时考大学,杨艳考上了,任家栋没有。两人约好杨艳毕业后就结婚的。
谁知后来,杨艳大二放暑假回来时,任家栋无意中现,杨艳带回来的书里,夹了一封情书。
本就自卑多疑的任家栋当即大闹起来,两人大吵一架,就此分手。
这些事刚开始,任洋明也不知道,后来见儿子借酒消愁,才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离杨家越近,任洋明心里也越忐忑,儿子没往家里捎信,杨艳呢?她往杨家打电话了吗?
这些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