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有几分相像,把此女留下,是何意。
几个侍女拦不住,只能按照吩咐安排下去。
司兰给司梅使了个眼神,她飞快退出千禧殿,先行一步去给常福知会一声。
让那边多少有个准备,别叶从蔚气冲冲过去,凸显一副‘算账’的架势。
人与人之间的情绪是极易传染的,万一口不择言惹恼了陛下,岂不难以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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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蔚气腾腾地乘坐凤辇来到御书房,紧接着被常福给拦住了。
“皇后娘娘,”
常福揪着眉头,低声道:“陛下此刻不方便见您,稍晚些会去千禧殿用膳。”
叶从蔚顿住脚步,尽量沉稳道:“内里是哪位大人在议事?”
她就想知道,齐宿是真的在忙碌,还是暂时冷着她。
常福好声好气的:“娘娘只管放宽心,陛下会亲自去看您的,到时自然有解释。”
叶从蔚不语,两眼盯着他小半晌。
是脱不开身么,是么?
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齐宿故意要气
她个把时辰,故意晾着她不理会。
更甚者,安燕透露此消息给司梅,也是他有意安排的。
把一个模样与她相似的女子留下,要么是用来给她添堵的,要么是真的中意。
这二者哪个更伤人?
叶从蔚不禁自嘲一笑,于她而言,都是刀子。
倘若齐宿为了怄气,故意找替身来作践她,那真是……叫人不寒而栗,失望透了。
两个人的磨搓,偏要拉扯进第三人从中作梗。
叶从蔚气难平。
此刻她脑中思绪乱糟糟的,各种声音吵杂。
她选择转身离开,却不是回千禧殿,而是去随蕖宫。
“娘娘?”
司兰欲言又止。
叶从蔚面无表情的:“我不做什么,只瞧一眼便走。”
看看那个女子,是有几分相似?
“是。”
凤撵离开御书房,朝着随蕖宫而去。
走到半道,叶从蔚又喊停了。
她静默良久,一手扶额:“罢了,回去吧,不看了。”
心头无以名状的涩然,并非源于任何一个女子,而是齐宿。
他当真要故意来气她么?
这个行为,比任何事情都让叶从蔚感到难过。
他对她的情,也不过如此。
中午才跟叶从芷散了,那会儿心中所思,与现在大有不同。
叶从蔚的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