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央一顿,陈昭训又道:“不过久久不见你回来,他们又走了。”
“哦……王爷请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苏沉央人若有所思指向祁焕之,由于蓝芜身份问题她不能露面,只能坐在马车里,苏沉央笑道:“有王爷的保护,我能出什么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宫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们担心你在外面遭遇不测。”
陈昭训松了一口气,“见到你回来真是太好了。那什么,王爷要不也进去坐坐吧?”
“不了。”
祁焕之笑着摆手,“本王跟公主聊的很开心,不过等会要去三哥府上坐坐,所以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王爷。”
苏沉央转身看向他,要说之前一直被自己的情绪控制,但现在她忽然冷静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看待事物似乎更加明朗了起来,而有些人表面背后如何,用心看便能看得出来。
“客气了,公主。”
祁焕之温润的脸庞在阳光下如玉般,“告辞。”
望着马车缓缓离开,苏沉央转身对陈昭训道:“祁劭行他……还没回来?”
“是啊!”
陈昭训终于缓和一下情绪道:“刚刚皇上派人过来的时候我都吓坏了,应当是那边什么事儿给太子绊住了
脚,现在宫里上下都在说这事。”
“皇上派人来……”
苏沉央若有所思,“是找我去对峙的吧?”
“是啊!但是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也不知道殿下那边怎样了。”
陈昭训担心道。
苏沉央微微勾唇,“没事,你要相信他。我们进去说吧!”
“好。”
祁焕之的马车缓缓离开东宫,片刻后,蓝芜对他道:“将马车靠边停,我在这边下车。”
“也好。”
祁焕之点头,然后命车夫靠边停。
待马车挺好,蓝芜起身刚走到门口便侧头看向一脸茫然的祁焕之,他问:“怎么了?郡主有话要说?”
“你私自将她带出宫,真的只是为她和祁劭行好?”
蓝芜淡声问。
祁焕之无奈一笑,“不然郡主以为呢?”
“我以为的就是王爷你以为的。”
蓝芜说得意味深长,“既然我们目标一致,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祁焕之闻言轻笑出声,不答反问:“倒是你啊蓝芜郡主,以前你对殿下死缠烂打誓死要嫁给他,如今那想法……怕已经没有了吧?”
蓝芜眸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了车。
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祁焕之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他嘴上处处为祁劭行着想,但细想之下他这样做却明摆着倾向于他们这么一边,而他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太子之位?
他和贤皇后明着不和,但暗地里谁又清楚?
在这云潮暗涌人心叵测的皇宫,身为顺德帝
的儿子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单纯的。肉眼可见的那都是假象,如果不深入了解,就很容易被假象所迷惑,这点她非常清楚。
不然,她也不会落得个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