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芜蓦地甩开他的手,见他疑惑不解,心下无比开心,“你不是很能吗?你不如慢慢想,慢慢寻找答案,看看你手里的那个人是否是你想要的,又或者你看中的只是那个人的皮囊?其他便不重要了?”
“……”
祁劭行皱眉,目不斜视地盯着她冷意的脸颊,她这表情无比陌生,就好像她压根不是她一样,“你是谁?你……不是蓝芜。”
“用你自以为是的脑袋瓜子,慢慢想。”
蓝芜说罢转身走了两步,微顿,她侧头看向他冷笑,“还有,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你以为你能骗得了她一辈子吗?”
“……”
祁劭行望着蓝芜转身上了马车,马车缓缓从他身边驶过,他转身看向渐行渐远的马车,蓝芜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来人。”
长生温声忙不迭走过去弓着身子问:“是,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等云霄回来,让他到书房一趟。”
“是。”
回到东宫,祁劭行心
思重重地来到书房坐下,他右手垫着书案扶着额角,另外一只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直到云霄的到来。
“殿下。”
“云霄,当年的事情……”
祁劭行微微开口,“也就是两年前,祁玄宇追杀本宫那次,除了我们几个人知道还有什么人知道?”
“殿下,当时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之后便不清楚了。”
云霄回。
祁劭行顿了顿,又问:“当时的事情靖南王可参与其中?”
“那倒没有。”
云霄拱手回道:“靖南王对于宫中太子位并不表态,这点殿下您最清楚,更何况那时郡主对您倾慕有加,所以他真的不便插手。”
祁劭行越来越不明白蓝芜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敲着书案良久,又道:“本宫让你派人盯着靖南王府盯着蓝芜,你做了吗?”
“回殿下,已经找人盯上了。”
云霄总感觉今天的殿下有些奇怪,便斗胆一问,“殿下,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了吗?”
“……”
祁劭行没有说话,他沉默的越久越说明这件事棘手。
“你这几天盯好她。”
敲书案的手指停顿了下来,祁劭行复杂的脸上多了一抹深沉,“本宫总觉得她要作出什么幺蛾子。”
“是。”
这件事显然在祁劭行心头落下了一根刺,因为想不明白,也查不明白,蓝芜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劭行心下烦闷,起身来到了苏沉央的院子。
彼时陈昭训从苏沉央院子里出
来,撞上了他,他便问:“她人呢?”
“回殿下,妹妹她睡下了。”
陈昭训福身道。
祁劭行微微皱眉,“可是身体不是?”
“不。”
陈昭训微微摇头,“她吃了药,刚睡下。”
“原来如此。”
祁劭行撇头看向她,轻声道:“最近辛苦你了,静姝。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