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澹见祁佑坐了过来,便凑过去小声问道:“她能赢吗?”
祁佑微微摇头,“不知。”
“嘶,你怎么会不知呢?”
祁澹急了,“你刚刚不是看了很久吗?”
祁佑还是摇头,“看不懂。”
“看不懂?”
祁澹懵了,一旁喝茶的祁焕之轻笑出声,他这一笑宛若月光般明亮,“你就乖乖认输吧!”
“才不要!”
祁澹拒绝,“我就不信她能落俗?”
“信不信是你的事,”
祁焕之笑着将茶杯放了下来,指了指还剩没多少的沙漏,“只有结束了才知道。”
又过了片刻,风司仪来到中间拍手,“各位小姐可以放下笔,然后请我们三位王爷一起鉴赏大家的作品。顺便选出绝佳制作,呈现给太后。”
在座的姑娘们纷纷拂袖放笔,苏沉央微松一口气,坐得腿有些酸,她敲了敲大腿只能耐性候着。
风司仪拿着毛笔和纸跟在三位王爷的身后,小主们画的好坏评分依次为甲乙丙丁四等,当然甲等也分一等甲二等甲三等甲三个优秀的位置。
他们是一排排看,而苏沉央在第五排最后一个位置,所以等他
们一排排看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书案上开始打盹了。
毕竟她现在是孕妇,最缺的就是睡眠。
赫连婉柔画得是《千里江山贺寿图》,她将云国标准的山水画了进去,可谓是用心良苦,再加上画功娴熟,题词也十分漂亮,因此赢得了在场第一个一等甲。而其他松鹤图,结合各方面画的好看的只有一位进了二等甲,其余都是乙等。然而赫然婉清画了一幅《百鸟朝凤》,在场的人也有画此等画,但画功美观上都不如她,所以她也得了个二等甲,仅次于赫然婉柔。
而太傅家的上官婉儿画了一幅《花开富贵》,她的画功实在是不敢恭维,因此得了丙等,让其她人不得不笑出了声。
到了第五排,苏沉央还在睡觉,对于外面的事情浑然不知,直到风司仪敲了敲桌子,她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众人愣了一下。
祁澹好笑地看着她说:“人家都在紧张,就你一个人在睡觉,你胆儿还等大啊?”
苏沉央赫然起身,然而腿麻让她脚下一软,祁佑条件反射蓦地抬手扶了过来,苏沉央怔仲了片刻,忙拉开距离福身道:“见过各位王爷。”
她是最后一个人,所以大家纷纷大眼瞪小眼地看向她,尤其三王爷刚刚那一扶,引来几位心悦三王爷的小主们不满。
“行了,看画吧!”
祁焕之打破了这场尴尬,然后弯腰拿起她书案上的画,眉头微皱,抬
眼问:“这是什么?松鹤图?”
祁澹和祁佑纷纷凑过脑袋看了过去,果然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但说画功是有的,但是这画夫人东西有些奇怪,看着是松鹤图但视觉上的效果总感觉又不是那么回事,反正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见三位王爷的表情很奇怪,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脸,看来这次的胜利非赫连婉柔莫属了。
“你能跟我说说,你这画的是什么意思吗?”
祁焕之实在不解,将画放在了书案上,然后抬眼问苏沉央。
风司仪实在好奇的紧,顺势凑过来一看,微愣。
“你们有见过光影作用的画吗?”
苏沉央将画摆正,然后抬眼看向面面相视的三位王爷,弯着眼睛又问:“是不是也没见过立体画?”
风司仪见状,忙低斥:“大胆,王爷岂是你能质疑的?”
“无妨,她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