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能……”
祁澹微叹。
祁佑默了片刻,“我倒是觉得他会换一种方式报复。”
“什么方式?”
祁澹好奇问道。
祁佑瞥了他一眼,“自己想。”
说罢大步离开。
“哎!三哥——”
祁劭行确实没有找皇后对峙,不仅如此,没过两日便传出太子殿下和赫连家千金赫连婉柔双双出入皇宫的消息,而且据知情人透露他俩的关系超乎寻常的好,所以朝中上下纷纷猜测赫连婉柔是太子妃无疑了。
“虽然太子妃海选还有几日时间,但这已经没有选妃的必要了吧?”
“就是,太子殿下和婉柔小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璧人,还有谁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呢?”
“就算太子殿下和婉柔小姐在一起了,但选妃还要选的,毕竟又不是殿下一人选妃。”
“对吼!我差点忘了还有其他王爷!”
“不过太子妃头衔是婉柔小姐妥了,至于其他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是啊!婉柔小姐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同
样都是赫连,想来也要母仪天下的潜质。”
“嘘嘘嘘,还是小心点说话,小心被听到杀头!”
“是是是,赶紧走吧!”
“……”
待宫女们纷纷离开,祁澹从花丛里跳了出来,“哎呀!这太子哥哥也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明知道皇后娘娘有意撮合他和那个婉柔姐姐,他竟然主动接近她靠近她,这也太反常了吧!尤其皇后娘娘还动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能忍下来就算了,居然还刻意讨好,啧!”
“你知道什么?”
祁佑从他后面走了出来,拂了拂身上的海棠花,他白了祁澹一眼,“反常即妖。他明着顺从了皇后娘娘的意,但心里怎么想的,你知还是我知?”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祁澹撇嘴,“不过我只知道依太子哥哥有仇必报的脾气,一定有好戏等着我们。”
“这点你倒是比谁都清楚。”
祁佑无奈笑笑。
昭仪殿。
贤皇后坐在太妃椅上端着精致地茶杯,不紧不慢地问道:“碧云的伤怎样了?”
“回娘娘,碧云姐姐还在休养中。”
跟碧云同年进宫的宫女绿绣回道。
贤皇后拿着茶杯盖的手指微顿,随后将杯盖放回原处缓缓道:“虽然太子那天回来后与本宫客客气气,但本宫知他心中有气便罚了碧云三十大板,饶是如此,他对本宫心中依然有恨。”
“娘娘,为何这么说?”
绿绣轻声道:“太子殿下近日和婉柔小姐走得很近,人人都在
说婉柔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样不就证明殿下他并没有记恨您吗?”
“你错了绿绣。”
贤皇后理了理袖口,抬手在绿绣的搀扶下起身,她边走边道:“他表面上迎合本宫维恭本宫,但暗地里在狠狠地算计着本宫。”
来到书案旁坐下,绿绣见状忙将信纸找出来铺好。
贤皇后优雅地拿起毛笔,捋着袖子一边沾墨一边道:“他的意图很明显,想用赫连婉柔报复本宫。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婉柔一定是未来的太子妃,但不是现在,本宫书信一封你且让人送回太师府。”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