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廷点头,“一个北梵的少将军渗透各地,其目的一定不纯,再加上……你还记得我们去淮南剿匪那次吗?”
“记得。”
苏沉央对那里再熟悉不过了,“我怎么会不记得那里,你都没跟我成亲完就跑了。”
顿了顿,她蓦地瞳孔睁大,连忙抓着他的袖子道:“那个南烟!那个南烟……就是那次的红衣女人,就是那个杀了萧将军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吗?”
“你别激动。”
魏东廷无奈一笑,按耐住她的肩头轻声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将她带回来?”
“她是萧翟的人,”
魏东廷捏了捏她的小脸,温声道:“他们的目的都是在接近你,寻找玉玺的下落,所以他们不会动你,这点让我很放心。只不过……”
“只不过?”
苏沉央挑眉,魏东廷眸光一顿,将一丝复杂的情绪压在了眼底,他垂眸看向她,“你现在是众矢之的,不管是萧翟的人接近你,还是那些嘴上打着夺
回北梵皇宫以你名义复兴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魏东廷说的苏沉央心惊,“怎么会?姜先生他们……”
“没有什么不可能。”
魏东廷说罢微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
那些肮脏的东西尽管让他来好了,别人休想接近她半分。
苏沉央从魏东廷口中大概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大概来说,所有人都在利用她,不管是萧翟,还是姜先生,亦或是天璃帝甚至在这之前魏东廷也一直在利用她将这些人引出来,他们的目的都是玉玺。
但玉玺会在哪儿呢?
苏沉央不是月落公主,所以她肯定不会知道,但……仿佛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她忽然开口道:“我好像已经知道玉玺在哪儿了……”
回到魏府,苏沉央迫不及待回房,魏东廷担心她的伤口便道:“慢点。”
“没事。”
苏沉央说着询问道:“我那个盒子里的玉球呢?”
“玉球?”
魏东廷一怔,仿佛想起来那个东西了,他剑眉一挑,“在云祁那里。”
“为什么会在云祁那里?”
苏沉央不明所以。
魏东廷轻咳,“没什么。”
苏沉央一脸茫然,然而她等着要去确认,所以没在意他在傲娇什么。
“大嫂,东西在这。”
待魏云祁将盒子搬了出来,苏沉央连忙接过来放在了桌上。魏云祁有些许疑惑看向大哥,后者微微耸肩,于是俩兄弟目光全部落在了苏沉央的身上。
她将盒子打开,然后从盒子里取出血玉球。
这个熟悉的感觉……
苏沉央面露一丝诡异的微笑,“有的时候不得不感叹缘分这种东西,自己设计自己开。”
魏云祁不懂她在说什么,魏东廷微微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