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处?”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苏沉央又问。
“说吧!有看上了那块地皮?”
苏沉央哈哈一笑,“不要这么聪明嘛少年!”
顿了顿,她认真道:“条件先放在一边,不过事先说明,我不一定能做得出来。在这之前,我能看看那血玉石吗?”
“自然。”
于是在黎敬之的带领下,苏沉央看到了那巨大的血玉石,这是她见过最大的玉石,而且还是世间罕见的。她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玉石,便听黎敬之道:“我查过了,这血玉石来源于北梵。你知道北梵吧?他们那儿矿石比较丰富,能产出这么大块玉石对他们来说实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黎敬之话音刚落,苏沉央放在玉石上的手指因为她的走神蓦地被划破了,鲜血汹涌而出,滴落了几滴在血玉石上。
“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黎敬之连忙从怀中拿出手帕二话不说给她包扎住了手指,“疼不疼?要不要去上点药?”
“你这也太夸张了,我哪有这么娇弱。”
苏沉央垂头看了一眼带着花纹的手绢,心里一突,抬头看了一眼尚且还在外面的龙葵,小声问:“你这手绢哪来的?该不会是其他女人的吧?”
黎敬之闻言轻咳,神色掠过一丝羞赧。
苏沉央恍然,白了他一眼道:“要是被龙葵发现,你就死定了。”
“那倒不至于,”
黎敬之又轻咳一声,随后小声道:“不过等会
你还是藏着一点吧,毕竟这手绢是她的……”
“……”
苏沉央二话不说,连忙将带血的手绢扯下来递给他,“喏,赶紧拿回去洗洗,我可不想被她刀剑相向。”
“没那么夸张……”
黎敬之无奈,他怎么感觉被她给嫌弃了呢?
“关于这个血玉石……”
苏沉央忽然起身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做了,不过……先等我回去画稿,回头再拿给你看。”
“这么快的吗?”
黎敬之简直有些不可置信,“只看一眼就知道了?这么神?”
苏沉央轻咳,“你等着吧!”
“行!”
苏沉央知道这块血玉石是谁的了,是萧翟。
她一边画一边不得不感慨这世上的东西就是这么的巧合。她记得七年后皇后生辰,她去桃溪阁找黎敬之……不对是萧翟,想去挑个得体的礼物,然而没看到萧翟的人,倒是文清送来了一个箱子,那箱子的血玉球她至今印象深刻,她那个时候还在惊叹这人是怎么做到将一块玉石设计成这样,雕刻成这样,没想到……设计者竟然是她自己。
那玉球至今还在她的手里,她就是因为去还这个路上被刺杀,才来到了七年前。
真是……
苏沉央说不上的感觉,就是觉得好像很多事情都是铺好的,她只是照着做就行了,但凡她改变一点,那未来的七年后不知道会怎样,她都不敢去想,也不敢去赌。
按着玉球的印象画着图稿,苏沉央感叹,也不知
道是她剽窃自己还是自己剽窃了谁,感觉还挺诡异。
“小妹,你又在画什么?”
顾培明趴在窗户上询问,“你最近很忙吗?”
苏沉央头也不回地回:“一个朋友托我给他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