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央说完只好走到床边坐下,看他拿起书本旁若无人地阅览了起来,她趴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认真看书的眉眼。
没了那道狰狞的伤疤,他真的是怎么看都好看,难怪之前遇到绝色的萧翟时她都没有心动,可能即便是有那道伤疤也遮不住他这俊逸非凡的脸庞吧!
想到萧翟,苏沉央忽然开口问:“你知道北梵的萧翟吗?”
魏东廷从书中抬头看了过来,她又问:“知道吗?”
“我只知道北梵有位德高望重的将军,也姓萧。”
顿了顿,他看向她:“你问的那个萧翟应该是他儿子。”
“那就没错了!”
苏沉央一拍掌,“所以你……应该没见过他吧?”
“确实没见过。”
魏东廷放下手
中的书本,问:“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什么……”
苏沉央用憨厚的笑意来掩饰,她轻咳:“据说北梵现在重文轻武,所以我好奇,你怎么会认识他父亲。”
“皇上与我提过。”
魏东廷微微皱眉,听她这语气,她认识那个叫萧翟的人?
“哦,原来如此。”
苏沉央点头,“那……什么,你见过敌营的军师吗?你觉得他那个人如何?”
“并未见过。”
魏东廷拧眉看她,忽然问:“你们以前认识?”
苏沉央摇头。
“那为何他会救你?”
甚至放她离开,这是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的问题,只是他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时间点询问。
苏沉央一顿,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解释过于敌营军师的关系,要是旁人的话早就会被当做奸细给灭口了吧?
“呃……这是个好问题。”
苏沉央一时不知从何解释,便找个拙劣的理由道:“你知不知道蛮夷的男人都喜欢女人……而且军营里有很多女人出现?”
“知道。”
“他们不比我们这儿,军规森严。他们那儿只要是女人,只要他们喜欢,那便是想方设法弄到手。”
苏沉央继续胡编:“我呢……长得怎么样你也知道……”
说到最后她都有些心虚地笑了几声,“他就是看我长得还行,然后吧……那个时候寒毒发作,他觉得我这个病很有挑战性,便将我救了。”
魏东廷微微挑眉,对于她这个说辞并
不相信。
苏沉央轻咳,“你别不信啊!你别看他是蛮夷的军师,他人挺好的……当然,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比跟你在一起还要白!他就是看我可怜的份上才让我离开的……”
魏东廷暗叹,这个理由也根本站不住脚。
见他不说法,一脸莫测的神色,苏沉央硬着头皮坦白道:“好吧……老实交代,我抓到了他的一些把柄,这个把柄很大,他也完全可以杀我以绝后患,但他似乎并没有这么做。如果你要问我抓到了他什么把柄,你别问,我不能说。毕竟,他救过我,我得帮他保守秘密。”
魏东廷意外地扬眉,重新拿起书本一言不发地看了起来,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得。
“喂……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苏沉央抬头问:“好歹说句什么吧?”
“你对他挺有好感。”